你细品,这是不是要变天喽?”
“变什么天?胡说八道!”
刘海中皱了皱眉头。
“国家肯定有国家的考虑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肉蛋要涨价,家里开销可就大了。”
正说着,傻柱拎着个网兜从外面回来,兜里装着两颗白菜、一块豆腐。
秦京茹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半斤肉。
“哟,老几位都聚齐了...今儿什么日子?”
傻柱大咧咧地笑道。
许大茂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接话道:
“开什么会,听噩耗呢...肉要涨价了!”
“涨价?”
傻柱一愣,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。
“涨就涨呗,该吃还得吃...再说不还有补贴嘛,厂里说每月补五块。”
“五块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开始飞快算计起来。
“一斤猪肉现在八毛四,涨个两三毛,五块钱也就够买......”
“光买肉蛋这块,一个月多出三四块钱开销,补贴刚够填窟窿。”
他越算越觉得心里没底。
“可要是白菜、豆腐、油盐酱醋也跟着涨呢?这补贴可就不够看了……”
接下来的几天,阎埠贵彻底进入“战备状态”。
作为小学老师,他自诩对政策风向有独到见解。
在他看来,这次价格调整,绝不仅仅是简单的“提价”,而是一个信号——
计划经济那套“固定价格”的规矩,要开始松动了!
“你看着吧!”
晚饭时,阎埠贵一边扒拉棒子面粥,一边对三大妈分析道。
“这口子一开,往后价格就得像脱缰的野马,收不住!”
“票证要贬值,钱也要毛...现在趁着还没大涨。不囤点硬货,往后哭都来不及。”
三大妈手里纳着鞋底,将信将疑:
“能涨到哪儿去?国家还能让老百姓吃不上饭?”
“妇人之见!”
阎埠贵筷子一撂,痛心疾首。
“六零年那会儿忘了?有钱都没处买粮!”
“现在不未雨绸缪,等真到了那一步,黄花菜都凉了!”
他越想,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无比英明。
一种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优越感,驱使着他立刻行动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