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工夫……”
这时,一个戴红袖标的大妈走了过来。
见状,小伙子脸色唰地白了,手忙脚乱地收拾炉子。
“干什么呢你!”
大妈声音严厉。
“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?知道这叫什么性质吗?”
“姨,我…我是返城知青,工作还没着落,就是想卖点红薯……”
小伙子语无伦次。
“返城知青就更要遵守纪律!”
大妈打断他,眉头紧锁。
“国家正在想办法安排你们,但这不是可以私自经营、扰乱市场秩序的理由!明白吗?”
看着小伙破旧的衣着,大妈语气稍微缓了缓:
“看你也是初犯,今天就不深究了...赶紧收了,别再让我看见!”
“真想找事儿干,就去街道登记,看看有没有临时工岗位...那才是正路!”
小伙子连连鞠躬,赶紧熄火收摊。
围观的邻居也纷纷散开,低声议论着——
“还是不行啊”
“看来这口饭还是不好吃”。
李长河推着自行车从人群边上经过,目光在那红薯炉子上停留了片刻。
随后继续往前走。
快到巷子口时,李长河又看见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,面前摆着个竹篮子,篮子上盖着白布。
白布掀开一角,露出里面煮好的鸡蛋。
“鸡蛋,煮鸡蛋……”
姑娘声音很小,像是怕人听见。
这时,一个穿着打扮格格不入的青年晃悠过来——的确良衬衫领翻到呢子大衣外面,下身是一条略显紧绷的涤纶裤子,脚上踩着白边布鞋。
“哟,煮鸡蛋?怎么卖啊?”
“一毛五一个。”
姑娘小声说。
“来两个!”
青年爽快地掏出三毛钱,接过鸡蛋,一边剥壳一边跟姑娘搭话。
“你是返城知青?工作没安排上?”
姑娘低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正常,今年返城的知青多了去了,哪能安排得过来啊!”
青年咬了口鸡蛋。
“我跟你说,真想找机会,得往南边看...那边风声不一样,干什么都活泛,只要敢闯…嘘,这个不能说太多。”
他话没说完,旁边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,皱着眉头盯了他一眼。
青年立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