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偷鸡摸狗被劳教,还想抢回城名额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贾张氏最听不得别人提孙子劳教的事,随即张牙舞爪就要往上扑。
“你个骚窟窿,我跟你拼了!”
一旁,秦淮茹佯装劝架:
“妈!妈您别这样!”
“二大妈,您怎么能这么说话...这是往我们孤儿寡母心口捅刀子啊!”
三大妈见状,非但没劝,反而在旁边阴恻恻添了一句:
“老刘家说的没错,推荐人选首先得身家清白、历史干净。”
“有些人啊,底子就不干净...再怎么哭穷卖惨也没用!”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
贾张氏挠完二大妈后,又冲着三大妈发起野猪冲锋。
三大妈惊叫一声后,脸上已经多了两道红印子。
“哎呀!打人啦!贾老婆子疯啦!”
三大妈捂着脸尖叫。
闻讯赶来的邻居们试图拉架,可这几个人纠缠在一起,一时间竟拉不开。
在“铁三角”的搅和下,整个前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都给我住手!像什么样子!”
最后还是易中海发了火,才勉强把这场混战压下去。
但几人脸上全都挂了彩,衣服也扯歪了,眼睛里的怨毒和恨意毫不掩饰。
经此一役,三家人算是彻底撕破了脸...明争迅速升级为暗斗,而且手段越来越下作。
没过两天,街道办侯主任接连收到几封匿名信。
一封是举报闫解旷的。
信上说,他在农村不安心劳动,参与倒卖集体财产,“性质极为恶劣”。
侯主任心里一沉,赶紧拆开仔细查看。
但当拆开信后,他满脸黑线——
信里说的“倒卖集体财产”,指的是闫解旷用积攒的粮票,跟当地老乡换过几十个鸡蛋,给自己和关系好的知青改善伙食......
另一封则是揭发刘光福的。
信上说他在乡下参与带彩头的牌局,“性质接近赌博”。
侯主任忍住怒火,再次拆开信封。
结果......
刘光福确实在农闲时,跟其他知青、老乡打过扑克...有时会赌根烟,赌个水果......
至于棒梗,倒是没人费心举报他。
因为这小子的“光辉事迹”太多了,根本不用别人多此一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