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照应!”
三大妈话里话外,既点明自家需要,又暗示未来回报。
但具体回报啥?
没说。
这就是闫埠贵式精明——承诺可以有,但得是空头支票,兑现与否看情况。
接着,三大妈又去了前院几家,说法大同小异。
只是那萝卜干,再没拿出来过......
显然,在闫埠贵的成本核算里,易中海家值得投资一小包萝卜干,其他家就不必了。
而刘海中家,则走的“摆谱施压,空许官愿”路线。
晚饭后,他喜欢背着手在院里踱步...遇到像易中海、何雨柱这样“有分量”的邻居,便会停下来,摆出谈工作的架势。
“老易啊,回城名额这事儿,可非同小可!”
“咱们推荐上去的人,那必须得政治过硬、群众基础好才行...要是推荐个歪瓜裂枣,那不光是打咱们院的脸、更是给侯主任添乱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随后,刘海中话锋一转,露出狐狸尾巴:
“我家光福在乡下的表现,那是大队干部都肯定过的...他要是回来,绝对能成为咱们院的正面典型!能带动良好风气!”
这话里话外,仿佛刘光福不是回城找工作,而是担任“道德楷模”来了。
最后,秦淮茹家“资源”最少、算计本钱也最薄,只能走老套路——“悲情绑定”路线。
她选择在公开的场合,“展示”自家的苦难。
每天傍晚,秦淮茹雷打不动地去水池边签到...并且红着眼眶,对着盆里的旧衣服发呆。
当邻居们恰好路过时,她便开始自言自语:
“顿顿窝头咸菜,胃疼得半夜睡不着…呜呜呜,是妈没本事啊……”
说着,眼泪啪嗒啪嗒掉进洗衣盆里。
贾张氏的威力更大。
她甚至把儿子的遗像又请了出来,放在堂屋最显眼的位置。
有人从家门口经过时,她便对着遗像念叨个不停:
“东旭啊,棒梗在乡下受苦、妈也老了…咱们贾家的香火,难道真要断了吗?”
这一老一少,一个在外默默垂泪,一个在家对影哭诉,配合非常之默契。
......
起初几天,这三家虽然暗地里较劲,写材料的写材料,串门的串门,哭诉的哭诉......
但明面上还保持着“文明竞争”,见面还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