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炸了,屈辱和愤怒直冲头顶。
“我还告诉你...你秦淮茹就是个克夫的命,克死了贾东旭,现在又来克我!”
“还拿我跟傻柱比?人家傻柱媳妇是原装的、儿子是亲生的...你呢?除了拖油瓶和老不死的,你还有什么?”
闻言,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:
“你...你混蛋!你个死太监!”
“人家能靠手艺吃饭,你能干什么?就会耍嘴皮子...现在连耍嘴皮子,都没人听了!
你他妈再说一遍!
许大茂彻底被激怒了,扬手就要打人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小当和槐花清脆的说话声,姐妹俩掀开门帘进来。
小当已经出落成了大姑娘,眉眼间有几分秦淮茹年轻时的影子。
而槐花还是小姑娘心性,一进门就嚷着:
妈,我们回来了!”
“咦,爸,你今天下班这么早?
这一声“爸”,叫得许大茂身形一僵。
槐花这孩子,跟小当不太一样。
小当心思重,对他这个后爸总是隔着层什么。
但槐花却对许大茂挺亲近
每次下班回来...槐花会举起小拳头帮他捶背,在和秦淮茹吵架后...槐花会偷偷在茶杯里多加一撮茶叶……
许大茂胸口那股气,被这一声“爸”叫得泄了一半。
他一屁股瘫坐回凳子上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“钱…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但就五块,多了没有...让那小子省着点花,老子不是印钞票的!”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没再说话。
五块就五块,总比没有强。
她现在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为什么鬼迷心窍,非要拉着贾张氏演那出戏。
本以为找了个长期饭票,但没想到...这好日子就和许大茂的持久力一样,短得可怜。
现在倒好,饭票成了废纸,还沾上一身腥。
过了一会儿,秦淮茹看着两个女儿,转移话题道:
对了,街道有个糊火柴盒的活儿,计件算钱...要不让小当和槐花帮着做?多少也能贴补点家用。
许大茂没吭声,算是默许了。
他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...只要能弄到钱,干什么都行。
槐花倒是眼睛一亮:
糊火柴盒?好啊好啊,我能做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