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...咱们家、或者说院里,谁会最先抓住机会?谁又会不适应?”
这个问题勾起了李晓晨极大的兴趣。
她放下笔,双手托着下巴,眼睛滴溜溜转着,开始挨个“点评”起来:
“首先,柱子叔肯定没问题...他做饭那是一绝,到哪儿都饿不着,说不定还能开个小饭馆呢!”
“刘海中爷爷够呛,他除了摆官架子,好像没啥其他本事。”
“至于许大茂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小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他脑子倒是挺活的,但是尽往歪门邪道上使...路要是走歪了,容易扭着胯,摔跟头!”
这一番点评,精准地戳中了不少人的要害。
李长河和苏青禾再次相视无言...这孩子,看人看得也太透了!
“那你觉得,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努力呢?”
李长河继续追问。
李晓晨想了想,回答道:
“我哥喜欢钻研技术,那是他的路。我嘛…我更擅长跟人打交道,分析事情。”
“爸,您说以后国家要是发展好了,需要跟外国人打交道...是不是需要我这样的人?”
李长河心中一震,随后压下心中的波澜:
“很有可能。所以,你现在不仅要学好基础知识,还可以多看些课外书...历史、地理、甚至法律,多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行的。”
“但记住,无论将来做什么...根基要正,心术要正!”
“知道!‘仰望星空,脚踏实地’嘛!”
李晓晨引用李长河常说的话。
夜里,苏青禾靠着床头,抚摸着肚子:
“长河,我有时候真觉得,晓晨这孩子,心思深得让人害怕。她才十三岁啊……”
见状,李长河搂着妻子的肩膀,安慰道:
“别担心,这孩子心眼不坏,就是把事情看得太透。”
“这天赋,用在法律、外交、甚至经商上,都是块好材料!”
闻言,苏青禾叹了口气。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我总是怕...怕她聪明反被聪明误啊!”
“不会的!”
李长河语气坚定。
“有咱们旁边看着呢...再说这孩子,自己心里有杆秤。”
窗外,月色清明。
李长河意识到,他需要为这个天赋异禀的女儿,规划一条更适合她的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