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厚厚的绷带下面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过了一会儿,那小护士抬起头,手背使劲抹了抹眼睛。
随后,小护士看着驾驶室里的弹痕与修补痕迹,轻声问道:
“大哥,您…您是不是上过战场?”
李长河目光从前方收回,瞥了她一眼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小护士喃喃低语,像是说给他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:
“怪不得呢!感觉您好像…好像什么都不怕!”
“怕,怎么不怕!”
李长河微微偏过头。
“是人都会怕死,怕看不见明天的太阳。”
“但该做的事...就算腿肚子转筋,也得咬着牙去做。”
闻言,小护士怔了怔,随即用力点了点头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随后,车队停在一个临时补给点,让大家短暂休整。
李长河借着检查车辆的机会,走到“铁牛号”车尾,从系统里兑换了几罐水果罐头。
路边一小片树荫下,几位随车护士正坐着休息。
这几个小姑娘年纪都不大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。
但此刻,个个都是满面倦容、眼窝深陷。
“几位小同志,我这还有点水果罐头...你们拿去分分,解解渴。”
李长河拉开工具包拉链,露出里面光溜溜的玻璃罐。
在看到罐头的瞬间,几个小护士都亮了。
“同…同志,这…这是给我们的?”
瘦高个护士怯生生问道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李长河把罐头递到她手里。
“嗯,拿着吧...你们这几天没少受累,吃点甜的,补充点力气。”
另一个圆脸护士,眼睛几乎粘在罐头上,小声咽了口唾沫。
“谢谢大哥,这罐头看着就好吃!”
她们在灾区的这些日子,吃的都是压缩饼干、馒头就咸菜,已经很久没尝过甜味了。
李长河走后,几个小护士像小鸟一样围拢,小声叽叽喳喳起来。
“你们看...黄桃的!还有橘子的!”
“天呐,我都快忘了水果是啥味道了……”
“这位司机大哥人真好!”
盖子开启的瞬间,一股清甜果香弥漫开来。
护士们用自带的小勺子,你一口、我一口...轮流分享着糖水中浸泡的果肉。
“好甜呐,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