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急得团团转,用力想挣脱束缚:
“你放开!我女儿还在里面呢!”
“奶奶,你快使劲啊!”
屋里,小当和槐花带着哭腔,还在努力拉扯贾张氏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——
“闪开!都闪开!”
何雨柱的大嗓门响了起来。
只见他拎着铁锹冲过来,身后跟着一脸紧张的阎解成。
走到跟前儿,借着那点月光,二人看清了屋里的情形——贾张氏瘫在地上成了“绊脚石”,门口还站着个光溜溜的许大茂。
何雨柱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强忍着没笑出声来...这他娘的都什么景儿啊!
地震了还能看这出戏?
随后,他和阎解成交换了眼色,二人从许大茂旁边挤过去,冲进摇摇欲坠的屋里。
何雨柱抬起贾张氏的胳膊窝,阎解成则抱住她那两条胖腿。
“一二三!起!”
杀猪般嚎叫的贾张氏,被二人架了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门外拖去。
刚把人拖到院子中央,就听身后“轰隆”一声闷响!
贾家屋顶上,大片瓦砾混合着椽子,彻底塌了下来!
叮呤咣啷一阵后,那些东西正好砸在贾家门口,瞬间把那块地方埋了。
贾张氏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堆废墟,拍着大腿后怕不已:
“哎呦喂!可吓死我了,差点就被活埋了啊…呜呜……”
她这口气刚喘匀,一抬头...正好看见褂子遮住前半身、一只手捂着裆的许大茂,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顶到了脑门!
“好你个白眼狼!丧良心的玩意儿!”
“刚才老婆子我摔在那儿,你都不说进来搭把手...就知道光着个腚瞎咧咧!指挥这个指挥那个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贾张氏指着许大茂的鼻子,疯狂输出:
“我呸!淮如当初瞎了眼,嫁给你这么个鸟玩意儿...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许大茂脸上青白交加,缩着脖子,试图在众人面前挽回一点颜面:
“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刚才那不是…那不是急着去找人、找工具来救你吗?!”
“我…我这是策略!你一老太太懂不懂啊!”
这时,何雨柱把铁锹往地上一杵,看热闹不嫌事大,阴阳怪气地搭腔:
“哟,许副组长,您这救人策略挺别致啊…光腚遛鸟?声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