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麻利的...但他肯下力气、从不偷奸耍滑。
白天跟着社员们挣工分,刨地、施肥、除草......
到了晚上,别的知青凑在一起聊天发牢骚,或者早早躺下歇着了。
李向阳会拿出笔记,静静地学习、演算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自己和许多知青不一样。
别人下来,或许是为了响应号召、或许是为了离开家图个自在、或许只是随波逐流。
而自己,人虽然在这片田野上,心却系着更远的未来。
李向阳牢记父亲的教诲...农村的广阔天地,不过是他积蓄力量、等待东风的一个特殊课堂。
后来,他为了晚上有个更安静、光线好点的学习场所,甚至主动跟茅队长揽了个活儿——每天晚上,在大队部那间空房子里,给村里的孩子义务上课,教他们认字、算数。
这事儿传开以后,乡亲们更是对这个小伙子高看一眼。
这年头的村里,有文化的知青不少。
可能静下心来,愿意把文化教给村里娃娃们的...可不多了。
就冲这一点,茅队长觉得李向阳是个实在、厚道的好后生。
......
此后的日子里,每隔一两个月,李长河就会借着跑运输的机会,绕点远路,拐到通县一趟。
有时给儿子带点吃食...像一大妈酱的肉丁,苏青禾腌的咸鸭蛋。
有时是几本新书,或者一些学习用品......
每一次见面,李长河都能感觉到儿子的变化。
脸晒得更黑了,手心的茧子更厚了,人也清瘦了些。
在经历劳作与学习的双重打磨后,李向阳脸上的稚气,缓缓褪去。
但那双眼睛,却愈发沉静、明亮......
在这片田野上,李向阳像一株耐旱的庄稼,默默地吸收着养分。
等待着那个属于他个人、也属于整个国家的...雨季来临。
喜欢舅舅易中海?那也不躺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