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,快来看看我哥...他快学成傻子啦,叫他都不理人!”
易中海被孙女拉着,笑呵呵来到对门院儿。
一进屋,只见李向阳正埋首在桌子前。
桌上、旁边的小凳子上,堆满了厚厚的书籍和一沓沓稿纸。
他手里拿着一支铅笔,正在一张纸上飞快地写画着,完全沉浸在解题的世界里。
旁边的板凳上,还放着半个馒头,显然是早饭还没吃完。
“向阳,歇会儿,起来活动活动...眼睛还要不要了?”
易中海看得心疼,忍不住出声喊道。
闻声,李向阳这才恍惚抬起头:
“爷爷,我马上就好,这题快解出来了。”
说完,不等易中海再劝,他又立刻埋下头,手里的笔重新动了起来。
看着孙子走火入魔的样子,易中海又是欣慰又是感慨。
他不懂那些复杂的公式,但他活了大半辈子,经历了这么多...知道知识这东西,到啥时候都是有用的。
身后,跟过来的一大妈低声道:
“长河前儿个说了,向阳明年就得下乡...现在抓紧时间多学点,到了乡下再想看书学习,可就难喽!”
易中海点点头,没再打扰孙子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。
到了下午,日头偏西,阳光温和了许多。
易中海搬了把旧藤椅,坐在自家门口,一边眯着眼晒太阳,一边看孙女和院里几个孩子跳皮筋。
小丫头精力旺盛得像个小马达,嗓门又亮又脆:
“你笨死啦!脚该这样勾!”
“哎对了!保持住!”
这时,西厢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贾张氏出来倒痰盂时,看到易中海这悠闲自在的样子,瘪瘪嘴:
“哼,倒是会享清福…命好哟……”
易中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全当没听见。
傍晚时分,李长河和苏青禾回了家。
李长河手里提着一包酱牛肉,还有一瓶西凤酒。
苏青禾拎着个布包,里面是她特意绕道买的芝麻烧饼。
“舅舅,恭喜退休!”
李长河笑着把肉和酒递过来。
“今儿咱爷俩,好好喝两盅。”
苏青禾也温婉笑道:
“以后您可就轻松了,正好帮我们管管晓晨这皮猴子...她呀,就听您的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