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桌上,何雨柱扒拉着饭菜,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雨水这丫头,打小跟着我吃了不少苦...现在好不容易要成家了,不能让她受了委屈!”
秦京茹白了他一眼,往碗里夹了一筷子炒鸡蛋:
“知道你疼妹子,我们出力是应当应分...可也得量力而行不是?”
结婚十年,秦京茹把财政大权抓得死死的...但也通情达理,该花的钱绝不抠搜。
“咱们手里有些积蓄,可雨水不是想要台缝纫机吗...那玩意儿光有钱不行,还得有票,你上哪儿弄去?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:
“这你甭操心,你爷们儿我自有门路!”
秦京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没想到这憨货还真有路子:
“行啊你,长本事了!”
“成,只要能弄来票...钱咱家出,绝不让雨水空着手出门!”
这边,何家紧锣密鼓地准备着。
那边,院里的邻居们也知道了信儿。
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,一副稳坐中军帐的架势:
“柱子,雨水出嫁是大事,是该办得体体面面,不过呢…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眼下这形势,体面要有,但千万不能太张扬...尺度要把握好,你明白吧?”
何雨柱对这些场面上的事,向来不太灵光。
此刻听易中海这么一说,他自然是连连点头。
“明白,明白!这事儿您帮着拿主意,我照办!”
后院,许大茂听闻这事后,在家里跟秦淮茹阴阳怪气:
“哼,瞧把他给嘚瑟的!不就是嫁个妹子吗...恨不得拿个喇叭,站在房顶上嚷嚷!”
他越说越酸,刻薄话跟着往外冒:
“就他傻柱那点家底,能置办出什么像样的嫁妆...别是把食堂的剩菜剩饭,打包打包当陪送了吧!也不嫌寒碜!”
如今,秦淮茹虽说领了证,住到了一个屋檐下。
但二人同床异梦,各怀心思,感情淡薄得很。
“好歹是喜事,你少说两句...让人听见了,又该说你见不得人好。”
许大茂被噎了一下,心里更是不痛快,一股邪火噌地冒了上来。
他手臂一伸,粗鲁地将秦淮茹揽了过来,一只手熟练地探向扣子。
秦淮茹身体先是一僵,随即又放松下来,任由他动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