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妹妹用三句话,就让小胖(伙伴)承认偷吃二毛的窝头,还让小胖心甘情愿把弹珠赔给了二毛。”
“还有前天下午,在院里跟对门院何建设跳房子...何建设耍赖踩线,妹妹当场就指出来了...还把怎么踩的线、脚印在哪儿,说得清清楚楚,何建设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”
李长河和苏青禾听得目瞪口呆。
而被哥哥“爆料”的李晓晨,却晃着两条小短腿,一脸“基操勿六”的淡定表情:
“本来就是嘛,跳房子有跳房子的规矩...错了就得认,对吧爸?”
李长河看着女儿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孩子的心思之灵动、言辞之犀利...远超同龄人,甚至超过很多大人。
这天赋若放在和平年代,好好引导,未来不可限量。
但在当下,这却像是一把双刃剑。
几天后,李长河的担忧便得到了验证。
这天他下班回来,刚进胡同,就看见院门口围了几个人。
女儿李晓晨站在中间,对面是一个面带不耐、臂戴红袖标的陌生年轻人。
那架势,一看就不是寻常串门的。
“小朋友,我就随便问问,你们院最近有没有来什么生人?”
李晓晨仰着小脸,表情天真无邪:
“叔叔,您是说戴着红袖标的生人吗...最近好像挺多的呀,都是来关心我们群众生活的,都是好人!”
那年轻人被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尴尬:
“……不是,我是说,有没有那种鬼鬼祟祟的……”
“鬼鬼祟祟?”
李晓晨皱起小眉头,认真思考了一下。
“偷白菜的王老蔫算吗?他每次来都东张西望的,不过三大爷说...他主要是怕被狗撵。”
旁边的邻居忍不住笑出声。
年轻人有点恼羞成怒,但又不好跟孩子发作,只好换了个方式:
“那你爸他经常出差,有没有带回来什么…嗯…特别的东西?”
李晓晨眼睛眨呀眨,忽然恍然大悟,小手一拍:
“哦!您是说米花糖吗?可好吃了...叔叔您也想吃吗?可惜我爸就带回来一点点,我都没吃够呢!”
她说着,还委屈巴巴撅起了嘴。
看着眼前这个一脸“馋猫”相、完全跑偏了话题的小女孩...年轻人彻底没辙了,不耐烦地挥挥手:
“行了行了,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