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破罐子破摔的苗头...秦淮茹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她必须为自己,也为这个风雨飘摇的贾家,找到一个持续提供钱粮的依靠!
一个计划,在她心中酝酿成熟。
但这需要合适的时机,也需要婆婆的“完美”配合。
一个周六的晚上,机会悄然来临。
许大茂弄来一瓶好酒和一些猪头肉,暗示秦淮茹晚上过去“乐呵”一番。
秦淮茹心领神会,强压着内心的翻腾,先回了自己家。
一进门,贾张氏就像个等食的老鸹,立刻凑上来。
见秦淮茹脸色不对,她习惯性地问道:
“咋这么晚?后院那边…弄到点啥没?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脸上堆起愁容,顺着婆婆的话往下说:
“唉,弄点小钱小票行,但棒梗这次要的不是小数目...不把他彻底绑住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!”
贾张氏一愣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:
“绑住?咋绑住?”
秦淮茹盯着婆婆的眼睛,不再绕弯子:
“我的意思是,跟他把证领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东旭才走了多少年?你就要改嫁...还嫁给那个坏透腔的绝户?你想让棒梗他们管那绝户叫爹?”
贾张氏像被烟头烫了屁股,从炕沿上直接蹦起来。
“那以后我大孙子,是算贾家的根,还是他许家的苗...不行!绝对不行!”
秦淮茹早就料到婆婆会是这个反应。
她没急着争辩,而是等贾张氏发泄完,才一条条分析:
“妈!您醒醒吧...是面子重要,还是棒梗的命重要?”
“是贾家这个空名头重要...还是让孩子们吃饱饭、棒梗有机会回城重要?”
看着贾张氏闪烁不定的眼神,秦淮茹继续加码:
“嫁给许大茂,不是让他当孩子们的爹...孩子们永远姓贾,这点谁也改变不了!”
“但只有成了他老婆,我才能理直气壮管着他的工资、他的外快...才能名正言顺拿来养棒梗、养这个家!”
“只要拿捏住他,棒梗在那边就能打点关系,甚至有机会被推荐参军、招工...这难道不比守着个空名头强?”
“再说了,等木已成舟,咱们就能住进他后院的房子...到时候,还不是您说了算?”
秦淮茹的话像一把锤子,敲在贾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