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讲北疆寒冷和路途艰险......
但每当有人问起炮火连天、生死一线的细节时,李长河总是摇摇头,用“都过去了”、“没啥好说的”一语带过。
那些悲壮的记忆...他不想再多提,更不愿拿来当谈资炫耀。
直到快下班时,李长河才卸下了肩头的担子,马不停蹄地往家赶去。
刚在门口支好自行车,还没来得及上锁,就听见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李向阳的脑袋探了出来。
看到父亲的身影后,他眼睛猛地一亮,快步走到跟前:
“爸!您回来啦!”
看着儿子好像又蹿高的个头,李长河心头暖流涌过,随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:
“这一个月...家里都好吧?听妈妈话没?”
“听了!我都帮着照看妹妹呢!”
李向阳挺了挺胸脯,目光在父亲身上逡巡,想找出这一个月的不同痕迹。
紧接着,五岁的李晓晨像只欢快的小蝴蝶,从哥哥身后钻了出来。
她可没那么多顾忌。
一看到爸爸,这小丫头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了李长河的腿,小脸在裤子上蹭了蹭:
“爸爸!晓晨想你了!”
“好,抱抱咱们晓晨!”
李长河笑着弯腰,轻松将小女儿抱了起来。
小丫头心满意足地搂着爸爸脖子,小脸贴在他颈窝里,咯咯笑出声来。
这时,苏青禾才从屋里走出来,伸手替丈夫掸了掸肩头的灰尘。
“路上还顺利吗?”
“顺利,一切都好。”
苏青禾用力点了点头,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累了吧...热水在炉子上,你先洗把脸、解解乏。”
抱着晓晨走进阔别已久的家门,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
晚饭时分,苏青禾拿出了看家本领。
饭桌上摆着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肉、一碗金黄的炒鸡蛋,还有蒸得喧腾的白面馒头。
易中海夫妇也被请了过来,一起热闹热闹。
李向阳挨着爸爸坐下,问题像连珠炮似的,一个接一个:
“爸,北疆冷吗?比咱们这儿三九天还冷?”
“那比咱们这儿冷多啦!”
李长河咬了口馒头。
“在外头吐口唾沫,一分钟不到,就能冻成个小冰疙瘩!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