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...你不痛不痒地刺他几句,让他有火发不出,憋死他!”
说完,她转过身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:
“柱子我可告诉你,这人心眼比针鼻儿还小,今天吃了亏,保不齐以后变着法地找补回来...你可千万别动手,听见没?”
“知道知道,放心吧媳妇儿!”
何雨柱乐呵呵地应着。
“我就跟他耍嘴皮子,保证不干那莽撞事儿...有你这个女诸葛在,我还怕那孙子?”
另一边,许大茂脸黑得像锅底,快步走回后院自家门口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,因为气得手都有些发抖,钥匙半天都没对准锁眼,试了好几次才“咔哒”一声插进去。
他气得抬脚就想往门上踹。
“大茂,这是跟谁置气呢?”
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许大茂回头,看见秦淮茹不知何时,站在了他身后。
她今天穿了件蓝布罩衫,头发梳理得很整齐,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...虽然眼角有了细纹,但那股熟女韵味儿越发浓厚。
“还能有谁...就是你那个好堂妹,整个一泼妇!”
许大茂没好气地打开门。
“哎哟,跟她计较什么呀?”
秦淮茹眼神闪动了一下,也顺势跟了进去,随手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她一个乡下丫头没见识,你可是政工组的领导...跟她嚷嚷,这不掉份儿吗?”
这话听着舒坦!
许大茂脸色稍缓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:
“妈的,傻柱那孙子学精了,整个一缩头乌龟...自己不敢出头,让个娘们挡在前面耍嘴皮子!”
他越说越觉得憋屈,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地上摔,但随后在半空中停住——这套青花瓷茶杯是刚没收来的,值不少钱呢......
见状,秦淮茹走到他身后,伸手轻轻按揉着太阳穴:
“要我说啊,傻柱就是仗着有个厉害媳妇...他自己啊,早被磨平棱角,没啥大出息了。”
“你看他现在,见了你都不敢大声说话,哪还有以前那混不吝的劲儿?”
秦淮如的手指温热,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,让许大茂的烦躁心绪平静了些许。
他向后靠了靠,舒服地眯起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。
这些天,他虽说得势,但身边围着的多是阿谀奉承之辈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