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小陈的经验、和自己的过硬技术...“铁牛号”抵达了第一个目的地——“七号”炮兵阵地。
阵地设在反斜面的林间空地上,几门152毫米榴弹炮炮口指向前方,炮身上覆盖着伪装网。
车刚停稳,甚至还没完全熄火,一群炮兵战士们呼啦啦围了上来。
他们一个个脸色黝黑,嘴唇干裂,但动作却快得惊人。
“快卸车!前面等着火力支援!”
“小心点...这都是金疙瘩!”
战士们如同蚂蚁搬家,两人一箱或四人一箱...肩扛手抬,以惊人的速度将炮弹箱从车上卸下,迅速转移到阵地的弹药存放点。
那效率,看得李长河目瞪口呆。
就在这时,尖锐的呼啸声由远及近!
“卧倒!”
“轰!轰隆!”
一轮报复性炮火紧跟着砸了过来,炮弹落在后方不远处的山坡上,爆炸声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。
李长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然而,那些正在搬运弹药的炮兵战士,除了条件反射地稍微弯下腰,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!
一个年轻的战士在奔跑中,被飞溅的弹片划破了胳膊,鲜血瞬间染红了厚军装。
但他咬着牙,用没受伤的手臂和战友再次扛起一个炮弹箱。
“快!前面等着用......”
卸完炮弹,没做任何停留。
“铁牛号”再次出发,赶往下一个目的地——“八号”炮兵阵地。
这里的景象,更是让李长河终生难忘。
为了追求更高的射速,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,许多炮兵战士竟然脱掉了厚重的棉衣,只穿着单薄的军装上阵!
他们喊着号子,装填、瞄准、击发!
汗水刚从额头渗出,瞬间就被冻成了细小的冰晶,挂在眉毛、睫毛上。
“轰!轰!轰!”
一道道火光从炮口喷出,复仇的炮弹呼啸着飞向敌方阵地。
因为连续高速射击,一门炮的炮管已经打得隐隐发烫。
只见两名战士立刻提着铁锹,从旁边铲起积雪,奋力扬到滚烫的炮管上。
“刺啦——!”
一阵白色水汽猛烈地蒸腾起来。
炮管稍微降温后,下一发炮弹立刻填了进去!
“不能停,给步兵同志减轻压力!”
炮长挥舞着手臂,声嘶力竭地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