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上面颠得厉害。
走了没多远,天色阴沉了下来。
狂风卷着雪沫,形成当地人称的“大烟炮”风吹雪。
四下里顿时白茫茫一片,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二三十米。
铁牛号驾驶室里,李长河戴着棉手套,还是觉得方向盘冰手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全神贯注盯着前方路况。
幸亏出发前他多了个心眼,给“铁牛号”装上了防滑链...铁链子抓着冰面,车才能勉强稳住,不然早不知滑到哪里去了。
在这支临时凑起来的车队里,李长河的稳健经验,很快凸显出来。
出发不到半天,车队就因为各种毛病,停了好几回...不是这辆车轮子陷进雪坑了,就是那辆车发动机熄火,动不了了。
“哎!前面那辆解放又趴窝了!”
李长河减缓车速,看到一辆军车斜陷在路边深雪里,司机正用铁锹挖掘着驱动轮下的积雪。
旁边,一名随队汽车兵对着引擎舱捣鼓着,急得满头大汗。
见状,李长河拿起车载电台通话器。
设备短暂预热后,听筒里传来轻微电流杂音。
“王营长,我是3号车李长河...前车故障,请求下车协助检修。”
片刻后,听筒里传来回话:
“同意,注意安全、抓紧时间。”
“明白。”
得到许可后,他将“铁牛号”稳稳停靠在安全距离外,随后裹紧军大衣,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故障车辆走去。
“同志,咋回事?哪出毛病了?”
那汽车兵抬起头,脸上沾着油污。
“这车天冷就爱闹脾气,油路好像冻住了...也可能是火花塞有毛病!真急死个人!”
李长河凑到引擎舱前,仔细看了看——里面各种管线上都结了层白霜,沾着油泥。
随后,他又伸手摸了摸几个地方。
“我看问题不大,但光烤外面不行!”
“可能是油路轻微冻结,我平时跑长途也常遇到这种问题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工具包里翻出半瓶防冻液——系统兑换的高效防冻液。
往冷却系统里倒了一些后,李长河拍拍汽车兵的胳膊。
“再试试,慢点给油。”
汽车兵将信将疑地上车打火。
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,引擎终于突突地响了起来。
“着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