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”地大哭了起来。
见状,苏青禾轻轻拍抚着女儿的后背:
“宝宝不怕,没事......”
而一直安静坐着的向阳,此时也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“困惑”:
“许叔叔,您为什么这么生气?我爸爸说的不对吗?”
“老师都教过我们要爱护公共财产,保守国家秘密的呀!”
孩子这“天真”的补刀,让许大茂更是下不来台。
他知道今晚在李长河家是讨不到便宜,于是狠狠瞪了李长河一眼:
“我们走!去下一家!”
说完,灰头土脸地带人转身离开。
关上房门后,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苏青禾抱着抽噎的晓晨,心有余悸。
李长河走到窗前,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眼神冰冷。
“爸,许大茂是坏人。”
李长河这次没有纠正儿子,摸了摸他的头,沉声道:
“以后离这种人远点...疯狗咬人,不看你是不是好人。”
他在屋里思考良久,忽然有了主意:
“以后不直接用教材了,我把知识点记在脑子里,口授给向阳......”
苏青禾点头:
“这法子好,口说无凭、不留痕迹...就算他们再来,也抓不到任何把柄!”
从此,向阳的学习进入了更加隐蔽、也更加考验传授者记忆的阶段。
没有教材、没有笔记,全凭口耳相传。
李长河常常借着带儿子出去玩的机会,在公园、河边用自然景物讲解知识。
“儿子,你看那片树叶的叶脉,像不像一张网?你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吗?”
“输送养分和水分!爸爸,它是不是就像我们身体里的血管?”
这样的教学虽然零散,但更安全,也更贴近生活。
......
到了十一月底,四九城下了第一场雪。
这天恰逢周末,院里的孩子们都在院子里打雪仗,欢笑声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
向阳扒在窗户边,眼里充满了渴望...但今天的数学课还没上完。
李长河看着儿子的小眼神,心里一软:
“去吧,就玩一个小时,记得准时回来。”
向阳穿上厚棉袄,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了雪地里。
李长河站在门口,看着孩子们在尽情嬉戏打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