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都说,‘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’这句话是错的呀?”
李长河和苏青禾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。
“这些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李长河沉下脸。
“在学校就听老师的,回家就别瞎琢磨。”
晚饭后,等儿女睡着了,苏青禾叹了口气:
“这可怎么办?向阳正是学东西的时候,这半天上课能学到什么?”
“我担心的不只是这个。”
李长河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正经的语文、算术、自然课都靠边站...长此以往,孩子脑子里空空如也,基础知识和逻辑思维完全缺失,这...这不就废了?”
苏青禾放下手中的衣服,忧心忡忡:
“那能怎么办?大环境如此,咱们能对抗得了?”
李长河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
“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...学校不教,咱们自己教。”
“自己教?”
苏青禾睁大眼睛。
“这能行吗?万一让人知道了...”
“小心点就是。”
李长河走到窗前,看了看外面,确认没人偷听。
“咱们下班后,轮流给向阳上课...你教语文和常识,我教数学和自然。”
“教材我想办法。”
苏青禾犹豫着:
“这太冒险了吧?”
“再冒险也得做。”
李长河回头看着一对儿女。
“这种现象不会一直持续下去,知识总会有用的!”
看着丈夫坚毅的表情,苏青禾终于点了点头:
“好,听你的。”
第二天是周末,李长河借口去图书馆,实际上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整套全国统编小学教材——经过处理后,所有出版信息和敏感内容都被抹去了。
回到家,他把这些书藏在床底下的一个木箱里,上面盖了一层旧衣服。
次日晚上,李家“秘密课堂”正式开课。
窗外夜色渐浓,四合院里大多人家为了省电,都已早早熄灯。
李长河家拉紧了窗帘,只点了一盏瓦数很低的台灯,在桌上圈出一小片温暖光晕。
按照商量好的,苏青禾先给儿子上语文课。
她选的是王勃的《送杜少府之任蜀州》——这首诗情感含蓄,用典也不过于生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