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会,别在这没屁格楞嗓子......”
闻言,许大茂凑近一步。
“我可提醒你,现在这形势,光知道埋头拉车可不行,还得抬头看路……”
但李长河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孙子在钓鱼。
但他话说得滴水不漏,让许大茂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许大茂一无所获,只能悻悻地哼了声:
“记住就好!现在可是非常时期!”
类似的试探还有几次,但都被噎得够呛。
但许大茂就不信,这小子真能一点毛病都没有?
他还真去找李怀德打过小报告,嘀咕过几次李长河“态度消极”、“可能有问题”。
李怀德当时正忙着看文件,听了之后,眼皮都没抬:
“大茂同志,积极工作是好的,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...李长河是厂里的生产标兵、技术能手,他的贡献、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没有确凿证据,不要捕风捉影...影响内部团结!”
碰了一鼻子灰后,许大茂更加纳闷:
这小子到底给李怀德灌了什么迷魂汤?
但他哪里知道,李怀德兜里那些“特供”香烟、家里的好茶叶,甚至他老婆手腕上的“上海”牌女表......
这些东西,都是经过李长河的渠道,以“合理”方式流转到他手上的。
在李怀德看来,李长河是个懂事、有分寸、能办事的“自己人”。
在这一点上,可比咋呼的许大茂“有用”得多。
所以,只要李长河不主动跳出来作对、只要不触及底线,他自然要回护一二。
察觉到李怀德的微妙态度后,许大茂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暂时熄了找李长河麻烦的心思。
毕竟自己刚回宣传科,根基未稳,还得继续在李怀德面前好好表现...可不能不长眼睛!
随后,他的注意力,开始更多地投向四合院内。
下班回来后,看着傻柱抱着大胖小子的样儿,许大茂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哟,许干事...这是又去指导工作去了?”
傻柱现在见了他,嘲讽毫不掩饰。
“哼!知道就好...我可不像有些人,一辈子就知道围着锅台转,思想拉跨得很!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意有所指。
“孙贼,你说谁呢...老子靠手艺吃饭,思想怎么就不高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