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划着。
“估计也是被他爹骂急眼了,这小子就梗着脖子顶了两句嘴…哎呦喂!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喽!”
“好家伙!老刘抄起笤帚就往死里打啊……后院那叫一个乒铃乓啷、鬼哭狼嚎,闹腾了好一阵子才消停。”
最后,阎埠贵咂摸了一下嘴,像是做总结陈词:
“要我说啊,就是老刘他不会当这个爹...太偏心、也太霸道,家里搞得跟衙门升堂似的!”
“当初把老大捧得跟什么似的,指望着他光宗耀祖...结果呢?远走高飞不回头啊!”
“剩下这俩小的,爹不疼娘不爱…我看呐,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呢!”
正说着,就听见月亮门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个人影气冲冲走了出来——正是刘光天。
只见他左边脸上一道明显的巴掌印,脖子那儿也有几道红印,身上的褂子被扯得歪歪扭扭。
在二人的注视下,刘光天红着眼眶,头也不回地就往院外跑去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二大妈小跑着追了出来。
“光天!光天!你回来…给你爸服个软,说句好话不就完了吗,这么晚......”
然而,巷子里没有任何回应。
刘光天逃离瘟疫一样,脚步反而更快了,迅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二大妈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最终无力地跺了跺脚,唉声叹气地又转回后院了。
这时,阎埠贵朝着李长河使了个眼色,重重地叹着气:
“瞧见没?家无宁日,家无宁日啊!”
“老刘再这么下去,唉…到时候,看他指望谁去!”
李长河默默地看着这一幕,心里门儿清。
刘海中家的这出悲剧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根子早就种下了——问题就出在刘海中深入骨髓的“官迷”心态,还有极端专横的家长作风上。
他在轧钢厂里是个七级锻工,技术上是把好手,有力气、有经验......
可他一辈子心心念念就想当干部,哪怕是个九品芝麻官儿...管上几个人,过过瘾也行。
但偏偏命运弄人...直到现在,刘海中连个生产小组长都没混上,成了他心里最大的疙瘩。
所以,在厂里无法施展的“官威”、郁结在心里的闷气,就被他变本加厉地带回了家里,毫无保留地发泄在几个儿子身上。
他把家庭当成了一言堂,把自个儿当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