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烂事时,心态就平和多了,甚至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。
“你还好意思笑?”
秦京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话里有话。
“以前你没少接济这小子吧?看把这胃口给喂的......”
“哎哟我的媳妇诶,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...咱可不兴再提了啊!”
傻柱赶紧告饶。
“我现在可是清清白白,工资上交、饭盒全归家...心里只有你和咱儿子啊!”
“德性!”
秦京茹被他逗笑了。
“谁说是儿子...万一不带把儿呢?”
“不可能...你男人的子弹,那指定是公的!”
......
后院刘家,气氛又是另一番压抑。
刘海中坐八仙桌主位,慢条斯理地吸溜着面条,仿佛在品着宫廷御膳。
大儿子刘光齐坐在他对面,低着头小口吃着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是缩着脖子,努力减少存在感。
“光齐啊。”
刘光齐吓得一激灵,赶紧放下筷子:
“爸,您说。”
“我前些日子问的那个事,有信儿了没?”
刘海中拿筷子点了点他,语气带着说教。
“你得积极要求进步,不能总满足于当个小干部!”
刘光齐中专毕业后,在纺织厂当了个调度员。
“爸,哪有那么容易...调动工作得有机会,还得领导批准。”
“领导批准?”
刘海中眼睛一瞪,官腔十足。
“那还不是看你平时表现...你得在领导面前多露脸啊!”
刘光齐心里很是发虚。
他确实有事瞒着刘海中,而且是件大事——这些日子,他一直在暗中活动,想争取厂里那个去外地支援建设的名额。
刘光奇不是为了什么锻炼进步...纯粹是想逃离这个家、逃离父亲动辄打骂、专横跋扈的阴影。
“哎…爸,我…我抓紧。”
刘光齐含糊应答,心里咚咚直跳。
以父亲控制欲极强的性子,若知道他“翅膀硬了想飞”,非打断他的腿不可。
他只想悄悄把事情办成...等到调令下来,麻溜撒丫子跑路。
“嗯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,又将矛头对准两个小鹌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