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,笑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。
秦京茹站在他旁边,身上穿着崭新的碎花棉袄,衬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“媳妇儿,尝尝甜不?”
何雨柱拿起一颗水果糖,笨手笨脚地剥开糖纸,直接塞到秦京茹嘴里。
秦京茹含着糖,嗔怪地拍了他一下:
“傻样儿!哪有先自己吃的...得给院里邻居们发呀!”
“嘿嘿,对对对...发...这就发!”
何雨柱一拍脑袋,连忙拎起沉甸甸的糖袋子。
秦京茹也拿起旁边一个布包袱——里面装着些炒瓜子、花生,虽说不是啥金贵东西,但也算是个添头。
这第一站,自然是前院阎埠贵家。
“三大爷,三大妈!忙着呢?”
何雨柱人未到声先至,大嗓门震得窗户嗡嗡响。
“我跟京茹今儿个把证领了!来来来...吃糖,吃喜糖!”
阎埠贵小眼睛里精光一闪,吉祥话张嘴就来。
“哎呦!这可是大好事啊...恭喜恭喜!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啊!”
三大妈闻声从里屋出来,笑得见牙不见眼:
“就是就是,京茹这姑娘多好啊,勤快又懂事...柱子你可算捡到宝了!”
她一边说着奉承话,手却毫不含糊地抓了一大把糖,迅速塞进围裙口袋里。
秦京茹只当没看见,笑着递上瓜子花生:
“三大妈,家里也没啥好东西...这点瓜子花生您嗑嗑牙,别嫌弃。”
“不嫌弃不嫌弃!”
出了阎家后,二人正好碰上溜达过来的李长河。
“哎呦老弟,正好逮住你了!”
何雨柱几步窜过去,抓起一大把糖就往李长河手里塞。
“拿着拿着...给我大侄子吃!哥们儿今天办大事了!”
李长河掂量着手里的糖,忍不住调侃道:
“行啊柱哥,动作够利索的...这次可是大出血了!”
“那是!”
何雨柱胸膛挺得老高了。
“一辈子就这一回,不对自己好点哪行?”
一旁,秦京茹对李长河很是感激——要不是当初车上那番话,自己可能真被许大茂或者堂姐给忽悠...错过了柱子这个实在人。
“长河兄弟,回头定下日子,一定过来喝喜酒啊!”
“一定一定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