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“柱哥,我长河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何雨柱穿着件背心,露出结实的膀子。
“呦,快进来快进来!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?”
何雨柱有些意外。
“没事,吃饱了撑的...过来串串门,不欢迎啊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...欢迎,太欢迎了!”
何雨柱给他倒了杯凉白开,自己也拉了把小凳子坐下。
“快坐快坐,我这儿乱,兄弟你别嫌弃。”
李长河也不绕弯子,喝了口水后,直接开门见山:
“柱哥,我瞧着你这两天,精气神不错啊...是不是有啥喜事儿?”
何雨柱一愣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嘿嘿傻笑起来:
“有吗?我咋没觉得?”
“怎么没有?”
李长河手指虚点了点何雨柱,继续逗他。
“尤其是跟人小姑娘说话的时候,那嘴角...啧啧啧...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。”
何雨柱的脸“腾”一下就红了,手足无措地摆弄着桌上的搪瓷缸:
“瞎…瞎说啥呢!人家姑娘刚来,我就是…就是正常聊聊天。”
“得了吧柱哥,跟我还装大尾巴狼?”
李长河身体前倾,促狭道:
“说说...觉得人姑娘咋样?”
憋了半天后,何雨柱吭哧吭哧道:
“还…还行吧,挺勤快一姑娘、嘴也甜……”
“就是,唉...可惜是农村的。”
“农村的咋了?”
不等他说完,李长河直接打断。
“柱哥,你这想法可不对...农村姑娘实在,知道过日子!”
他看着何雨柱的眼睛,推心置腹道:
“柱哥,咱院里这些个人,谁真心谁假意...你心里应该有点数。”
“像京茹这样...刚从农村出来,心思相对单纯点的,反倒难得!”
何雨柱沉默下来,李长河这话算是说到了他心坎里。
他是混不吝,但不是真傻。
虽然自个儿对秦淮茹有那么点幻想,但时间长了...尤其经历了上次相亲被搅黄、厂里风言风语之后,心里能没有疙瘩吗?
只是何雨柱耳根子软,架不住秦淮茹的眼泪、还有贾家那几个孩子的可怜相。
而秦京茹的出现,就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