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整天憋着坏!活该!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...许大茂这次肯定要被开除、彻底滚出轧钢厂的时候,事情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。
许大茂的娘...那个之前在娄家做佣的妇人,听到消息后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
她一边哭着骂儿子不争气,可另一边...终究是身上掉下来的肉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毁了。
万般无奈之下,许母硬着头皮,求到了前东家面前。
此时的娄家,虽然早在公私合营后...就交出了轧钢厂管理权,娄成就也只挂了个虚职...平时深居简出。
但他毕竟曾是轧钢厂的大股东,余威和人脉多少还有一些。
看着跟了自家多年、如今哭得死去活来的老佣人,娄成就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深知在这个年代,“PC被劳教”是极其严重的污点。
所以,他不可能、也不会去强行挑战厂里的底线,那样只会引火烧身。
但是,“不开除”这一点上...或许还能凭着老脸,说上一两句话。
于是,娄董事给聂书记打了个电话,委婉地提了句:
“……许大茂犯了严重错误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厂里的决定我完全支持。”
“只是他母亲就这一个儿子…唉,如果可能...厂里是否能本着‘治病救人’的原则,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?”
接到电话后,聂书记心里掂量了几下。
娄董事虽然失势,但毕竟香火情和影响力还在,这点面子不能完全不给。
况且,把许大茂一棍子打死...显得厂里不够“教育群众”,不够“给出路”。
几天后,厂委会关于许大茂的处理意见下来了:
鉴于许大茂同志所犯错误性质严重,影响恶劣......撤销其放映员职务。
同时为严肃厂纪,将其调至后勤处卫生队...担任保洁员,以观后效。
消息传到四合院,众人反应各异。
刘海中有点失望,他本想借着批判“败类”的机会,再表现一下领导才能,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没被开除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嘀咕道:
“放映员变掏粪工,这下臭不可闻喽......”
听到这消息时,何雨柱乐得差点把大勺扔到房梁上去:
“哎哟喂,保洁员...不就是扫厕所的嘛,哈哈哈哈!”
“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