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飞快,眼一闭一睁...已至盛夏时节。
阎埠贵家门口那几串日渐成熟、紫得发亮的葡萄,成了四合院里最惹眼的风景线。
“奶奶,我想吃葡萄......”
贾家屋里又闷又热,像个蒸笼。
棒梗扒在门框边,眼巴巴地盯着前院方向,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。
听见孙子的话后,她三角眼往窗外一瞥,阴阳怪气道:
“瞧见没?你三大爷家那葡萄,伺候得真叫一个上心...一看就知道,指定齁甜齁甜的!”
随后,贾张氏话锋一转,手指头戳着空气
“可惜啊...你妈没那本事,买不起这金贵玩意儿...唉,委屈我大孙子了!”
这话像个小钩子,在棒梗心里挠啊挠。
正说着,前院传来阎埠贵的声音:
“解放!解旷!你们两个给我看紧点儿!”
“咱家这葡萄,再有个把星期就能摘了...但这之前,谁要是敢偷摸吃,看我不打断他的手!”
这是阎埠贵雷打不动的“功课”——早晚各一次,提醒全院的人...他那几串葡萄金贵着呢,别打歪主意。
棒梗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,嘴巴撅得老高。
凭什么阎解成他们就能等着吃?他就只能干看着?
......午后日头最毒时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。
大多数人家都趁着这工夫,关门闭户歇个晌。
贾张氏歪在炕上打盹,鼾声时起时伏。
棒梗躺在旁边,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...脑子里全是那紫汪汪、亮晶晶的葡萄。
寻思半天后,他蹑手蹑脚地溜下炕,扒着门缝往外看。
中院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再溜到月亮门那里,探头看去...前院也没人!
三大妈在屋里歇晌,阎家几个孩子也不知跑哪儿野去了。
那几串葡萄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仿佛在向他招手。
棒梗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后,这才猫着腰窜到葡萄藤下。
这小子眼还挺毒,直接就看准了藤子上最大、颜色最紫的两串葡萄。
他伸出手用力一揪,就把两串葡萄给拽了下来,葡萄叶子都被扯掉好几片。
做完这个,棒梗又瞥见旁边菜盆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