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啊...可他嘴笨,又没法挨个去解释。
只能把火气全撒在菜上...颠勺颠得哐哐响,吓得徒弟马华战战兢兢的。
这天傍晚,何雨水放学回来,刚一进院子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几个纳鞋底的老娘们看见她,眼神都怪怪的。
等她从“好心”的二大妈那里,“无意”听到不堪入耳的流言后,一阵五雷轰顶。
“哥!厂里院里传的那些话...是不是真的?你真跟秦寡妇……那样了?”
何雨水冲进屋里,把书包一摔。
她一个没出嫁的姑娘,有些词实在难以启齿。
何雨柱正为这事儿烦心呢,没好气道:
“你听他们放屁!没有的事!”
“没有的事?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!连……连裤衩子都帮你洗了,这还能有假?!”
何雨水气得直跺脚。
“哥!你能不能长点心啊...你一个大小伙子,跟寡妇拉扯不清,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“你让我在学校里怎么抬得起头?”
何雨柱梗着脖子辩解,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“我怎么就拉扯不清了,帮衬帮衬孤儿寡母怎么啦……”
“帮衬?有你这么帮衬的吗?”
何雨水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现在好了...连人都快帮衬过去了,是不是非得把仨孩子都塞给你养...你才甘心呐!”
“雨水!你怎么说话呢!”
何雨柱也火了。
“秦姐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她不是那样的人?那她为什么专挑这时候去翻裤衩...她就是故意的!”
何雨水吼完,看着哥哥那执迷不悟的样子,哭着跑回了自己那小隔间。
兄妹俩的这次谈话,不欢而散。
半小时后,易中海家气氛凝重。
“柱子!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
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手里的拐棍在地上杵得咚咚响。
“唉!你这名声算是臭大街了...以后谁家正经姑娘还敢跟你?”
何雨柱耷拉着脑袋,闷声不吭。
聋老太越说越气,用拐棍戳了戳他的腿:
“柱子你醒醒吧...那秦淮茹就是个狐狸精,她是要拖死你啊!”
“再瞅瞅她那个婆婆,是好相与的吗?你真要跳进那个火坑?”
“老太太,一大爷,我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