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工资?
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,手里的窝窝头被捏变了形。
第二天傍晚,何雨柱依旧拎着那个饭盒,晃悠着回到了大院。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今天走路都轻快了几分。
秦淮茹像往常一样,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惯有的愁苦和期待。
秦姐,洗衣服呢?
何雨柱笑着打招呼,目光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上停留了一瞬。
秦淮茹抬头,勉强扯出笑容:
柱子回来啦。
她的视线落在饭盒上,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。
何雨柱今天心情格外好,哼着小曲就要往家里走。
秦淮茹心里一急,连忙叫住他:
柱子,今天的饭盒...
哎哟!”
何雨柱没像往常那样,直接把饭盒递过去,反而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,脸上带着点难得的腼腆:
“秦姐,那什么……今天这饭盒有用。改天、改天再给你带啊!”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试探道:
“柱子,你这是……有什么喜事啊?”
被秦淮茹这么一问,何雨柱憋不住了,嘿嘿傻笑两声:
“可不是嘛!一大爷跟我说了,明天……明天给我介绍个对象,还是纺织厂的工人嘞!”
“听说人挺不错的,我这不得准备准备...这饭盒里的鸡肉,我留着明天招待人家!”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后...秦淮茹还是觉得天旋地转,随后强撑着水槽才没当场失态。
这时,许大茂正好拎着个网兜从外面回来,听见动静阴阳怪气道:
哟,又要相亲啊...这回能成吗?别又是白忙活一场!
去你妈的傻茂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滚蛋!
何雨柱骂了一句,却没像往常那样追打。
秦淮茹呆立在水槽边,连水溢出来了都没察觉。
秦姐,水满了。
何雨柱提醒了一句。
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,慌忙关掉水龙头。
“哦…哦,那是好事、大好事……”
她的声音干涩,笑容僵硬。
“恭喜你啊,柱子。”
她没再纠缠饭盒,失魂落魄地转身回了屋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,觉得秦姐今天怪怪的。
但即将相亲的喜悦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