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姐,你这...这注意着点身子,饭盒我给你拿回来了......”
“今天剩菜不错,里头还有点肉片子呢。”
秦淮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充满“感激”。
“柱子,又麻烦你了……姐这心里,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。”
她继续诉说着苦楚:
“要不是你时不时接济,我们这一家老小,真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,东旭这一走…呜呜…...”
说着,眼泪又像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何雨柱最见不得这个,顿时手忙脚乱。
“哎呀秦姐,你看你又来了!跟我还客气啥...邻里邻居的,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嘛!”
“快别哭了,我看着心里难受。”
他搓着手,有些无措地安慰道。
“赶紧把饭盒拿进去,给棒梗和小当尝尝...孩子正长身体呢。”
秦淮茹这才止住哭声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低声道:
“柱子,你的好...姐都记在心里了。”
那眼神,那语气...充满了欲说还休的味道。
何雨柱被她看得心里一荡,嘿嘿傻笑了两声,摆摆手回自己屋了。
这一幕,几乎成了中院的日常风景。
秦淮茹的眼泪和诉苦,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...成功将何雨柱的“偶尔好心”,变成了每天一次的“常态化责任”。
那个饭盒,似乎天然就该属于贾家。
然而,这种“常态化责任”并非没有阻力。
最大的阻力,恰恰来自何雨柱的亲妹妹——何雨水。
何雨水正值青春年华,也是能吃能喝的年纪。
看着哥哥每天下班后,把那点难得的油水...巴巴地送给秦淮茹家,而自家饭桌上却越来越清汤寡水,她心里的不满积蓄已久。
这天晚上,兄妹俩正吃着饭。
桌上摆着一盘没什么油光的炒白菜,几个窝窝头。
何雨水拿着筷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白菜,食不知味。
这时,当看到哥哥拿着窝头,啃得倒是挺香时,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:
“哥,咱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还天天把那饭盒往对门送!”
“我说你到底是图什么呀?咱自己留着吃不行吗?”
何雨柱正嚼着窝头,被妹妹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呛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