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后来因为李长河的出现,让他对养老人选有了新的想法。
但毕竟多年的师徒情分在这...看着徒弟死得这么惨,他心里岂能好受?
......贾东旭的葬礼办得极其简单,甚至可以说潦草。
按照惯例,院里每家出了点力、凑了点东西,算是帮忙把贾东旭送走了。
在这个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年头,没人有那份闲钱、也没人有那份精力,去大肆操办一场体面的丧事。
棺材入土的那一刻,秦淮茹呆呆地站在那里,仿佛自己也跟着被埋了进去。
一旁,贾张氏有气无力地咒骂着...对象从瞎了眼的老天爷,变成了黑心肠的厂里领导,又变成了平日里她就看不顺眼的左邻右舍,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的。
李长河作为邻居,也去露了个面、随了点份子钱。
他看着秦淮茹那空洞的眼神,心里明白...贾家这片天,算是彻底塌了。
而这个平日里看似柔弱、没什么主见的女人,即将被生活裹挟着...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。
一个礼拜后,厂里按照工伤死亡的标准,核算了丧葬费、抚恤金......杂七杂八加起来,一次性赔偿了六百多块钱。
(现实中,那个年代的抚恤金是按月给的,不是一次性给的。)
另外,鉴于贾家情况特殊,只剩下老弱妇孺...厂里特事特办,允许秦淮茹接替贾东旭的岗位,进厂工作。
当然,只能从最基础的学徒工干起...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毛。
比起贾东旭之前的二级工工资...这份收入,简直是断崖式下跌。
这点钱,要养活五张嘴,其中还有一个是奶娃娃...其艰难程度,可想而知。
而那六百多块的赔偿金,如同贾张氏的命根子——在拿到手的瞬间,就被她藏得严严实实,并声称这是她的养老钱,谁也别想动一分。
秦淮茹不是没提过,先用一部分钱还掉欠下的饥荒...但被贾张氏恶声恶气地堵了回去。
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,秦淮茹眼前一片漆黑。
她一个弱女子,能依靠什么?
除了厂里那点微薄的学徒工资,剩下的...就只有她自己、和她所能利用的一切。
......
葬礼结束后没多久,当李长河去易中海屋里时,就看到傻柱拎着饭盒,熟门熟路地进了贾家的屋门。
不一会儿,里面隐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