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河心里一暖,赶紧接过儿子,用胡茬轻轻蹭了蹭娇嫩的小脸,惹得小家伙不耐烦地“嗯啊”两声,挥舞着小拳头表示抗议。
“路上遇到几个毛贼想拦车,被我鸣枪吓跑了,脸上这口子是小伤......”
他避重就轻,没提那惊险的冲撞和对方砸砖头的狠劲儿。
“看把我们向阳吓的,没事啊...爸爸厉害着呢。”
苏青禾却没那么好糊弄,她上前仔细查看着伤口。
“鸣枪?这多危险啊...那些人要是也有家伙怎么办?!”
李长河一手抱着儿子,一手揽过妻子的肩膀,轻声安抚着。
“真没事,你男人我机灵着呢...一脚油门就冲过去了,他们连车边都没摸到。”
“你看,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!”
闻言,苏青禾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:
“还贫!快进屋,我拿红药水给你好好擦擦......”
一大妈也心有余悸:
“阿弥陀佛,人没事就好、没事就好...以后跑车可千万小心啊!”
屋里炉火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饭桌上摆着一盘白菜炖粉条,里面居然还有几片亮晶晶的五花肉!
苏青禾小心涂着红药水,疼得李长河龇牙咧嘴。
吃饭的时候,气氛缓和了许多。
李长河一边逗弄着怀里咿咿呀呀的儿子,一边听着苏青禾和一大妈说着院里的琐事。
“今天刘光天好像跟他爸吵吵起来了,闹得还挺凶......”
一大妈立刻接过话头,也跟着叹气:
“可不是嘛,光天那孩子,我看着都可怜...老刘也是,就知道打孩子…”
正说着,易中海也披着一身雪花过来了。
见到李长河脸上的伤后,易中海眉头紧锁:
“以后遇到这种事,保命要紧,货物都是次要的!”
“知道了,舅舅。”
夜里,哄睡了孩子后,夫妻二人靠在床头。
窗外风雪更大了,呜呜地吹着窗棂。
苏青禾依偎在李长河怀里,手指轻轻抚过他脸上的伤痕。
“长河,以后能不能跟队里说说,少跑点长途?我害怕......”
李长河搂紧了她,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。
“别怕,这世道...咱得有点真本事,才能护住这个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