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平”的情况,简直是凤毛麟角。
她这个开大车的女婿,难道真有通天的本事?
从诊室出来,三人走在医院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这时,苏母终于忍不住好奇心,拉住苏青禾低声问道:
“青禾,你跟妈说实话,平时在家都吃些什么?长河到底从哪儿弄来有营养的东西?”
苏青禾挽着母亲的胳膊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:
“妈,真的就是平常吃饭啊。长河有时候跑车回来,能带点东西...哎呀...我也不是很清楚,反正家里没短过吃的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满足地说道,
“就是觉得最近胃口挺好,吃什么都香。”
苏母将信将疑,又看向一旁陪着笑脸的女婿。
“妈,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,我肯定把青禾照顾得好好的,不让她受一点委屈!”
“我们这一行,您也知道...天南地北地跑,总能碰上换货的机会…...”
他话说得含糊,几个万金油理由用得炉火纯青。
苏母看着女儿明显比同龄孕妇健康得多的状态,心里的疑虑被欣慰压了下去。
她叹了口气,拍了拍女婿的胳膊,语重心长地叮嘱道:
“青禾和孩子交给你...我放心,不过树大招风...一切还是以稳妥为上,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哎!妈您说得对,我一定小心!”
李长河忙不迭地点头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岳母这一关,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。
并且这次检查结果,无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...证明这大半年来,利用系统偷偷补充营养的策略,是卓有成效的。
那些拆了包装的孕妇奶粉、碾成粉混入面粉的维生素片、偶尔掺入菜里的肉末或肝粉,没有白费功夫。
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之后的策略——继续悄无声息地保障供给。
同时,要开始为小家伙的降生做更多、更隐蔽的准备了。
回去的路上,阳光透过稀疏的柳枝洒下来,带着些许暖意。
李长河小心翼翼地扶着苏青禾,避开路上的坑洼。
苏青禾看着他这副紧张过度的样子,忍不住抿嘴轻笑:
“瞧把你紧张的,我哪有那么娇气呀!”
“必须娇气!”
李长河一本正经。
“你现在可是咱家的重点保护对象,国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