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满。
“嗯,男孩女孩我都喜欢,最好生个跟你一样俊的闺女,贴心小棉袄……”
情到浓时,自然少不了夫妻间的缠绵。
李长河这身板,到底是年轻火力旺,体力好得惊人。
苏青禾初经人事,又是羞涩又是好奇,常常在他不知疲倦的索求下...莺啼声连连。
最后只能软软地趴在他怀里,小声嘀咕:
“你这人…怎么跟头驴似的!”
李长河在她耳边吹气:
“那你喜不喜欢这头...能干又能干的‘驴’?”
这时,回答他的往往是.....掐在腰间软肉上的手,和深深埋进颈窝的俏脸。
日子久了,苏青禾渐渐察觉出不一样来。
别人家一个月难得见几回荤腥,饭桌上多是青菜豆腐、二合面儿窝头。
可自家饭桌上的油水总是足足的...隔三差五,李长河总能弄回些肉来。
虽然量不大,但总能及时给餐桌添上一道硬菜,让人解馋。
更让她奇怪的是,偶尔还能吃到一些...这个供应条件下很难见到的东西。
有时候,她忍不住问道:
“长河,这饼干哪来的?可稀罕了!”
这时,李长河面不改色,一边扒拉饭一边随口答道:
“哦,我们跑长途路子广,在外地跟人换的...这不违反规定,你别往外说就行。”
苏青禾看着丈夫那坦荡荡的样子,再想想他工作的特殊性,心里的那点疑惑也就慢慢散了。
只觉得自家男人有本事、人缘活络,心里还生出点小骄傲。
没多久,李长河接到了个去西北的长途任务。
这一来回,少说也得半拉月。
苏青禾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忙活准备:
她把李长河的厚棉袄、棉裤都翻出来,在太阳底下晒了又晒,拍打得蓬松柔软,仔细检查有没有需要缝补的地方。
又将他那个军绿色的水壶里外刷洗干净,灌满滚烫的开水,外面还细心地用旧毛线织了个厚厚的套子套上...说是这样保温,让他路上尽量能喝上热水。
苏青禾甚至利用在医务室的便利,准备了一些常用的感冒药、止泻药,用油纸包好,仔细地塞进他包里。
到了临行前一晚,她更是几乎没怎么睡...连夜和面、剁馅,蒸了一大锅白白胖胖的肉包子,用干净笼布包好,让李长河带着路上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