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苏青禾嘴上嗔怪着,眼里却满是跃跃欲试。
两人相视一笑,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。
他们像两个贪玩的孩子似的,在这片静谧的河畔空地上忙活起来。
李长河手巧,力气也大,负责堆砌主体。
苏青禾则在一旁帮忙滚雪球、捧雪,偶尔调皮地往他脖领里塞一小团雪,惹得李长河缩着脖子求饶。
很快,两个胖墩墩、圆滚滚、紧紧挨在一起的雪人就堆了起来。
李长河还特意掰下两根小树枝,将其中一根插在雪人脑袋侧上方,权当是给“她”戴了支“发钗”;
随后,他又把头上那顶棉帽摘下来,略显滑稽地扣在另一个雪人脑袋上。
“喏,青禾你看,像不像咱俩?”
李长河指着这对被赋予“生命”和“身份”的“雪人夫妻”,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看着两个顶着奇怪“装饰”、傻乎乎并排站着的雪人,再看看李长河被冻得通红的鼻尖,苏青禾再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时,李长河趁机上前,握住她冻得微红的手,合在自己温暖宽厚的掌心里,不停地呵着热气。
玩闹够了,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准备回去。
李长河推着车,苏青禾跟在身旁...两人踏着吱呀作响的积雪,慢悠悠地回到了97号院。
推开修缮一新的正房房门,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,与窗外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。
“真暖和。”
苏青禾摘下那条宝贝的新围巾,轻轻掸去上面的雪花,然后仔细叠好放在柜子上。
屋里窗户宽大,即使在这下雪天...光线也十分充足,显得亮堂又温馨。
“你先暖和暖和,我去准备吃的...今天咱们吃涮锅子!”
李长河利落地脱下棉袄,从里屋搬出擦得锃光瓦亮的紫铜火锅。
随后又从炉子里夹出红彤彤的炭火,小心放进火锅中间的烟囱里。
不一会儿功夫,铜锅里的清汤“咕嘟咕嘟”地翻滚起来,白色水汽带着菌菇的鲜香弥漫开来,将旁边的玻璃窗熏得一片模糊。
随后,李长河端出各种准备好的食材——切得薄如纸片的羊肉卷、水灵灵的大白菜、嫩生生的豆腐、粉条......眨眼功夫,方桌被摆得满满登登。
两人相对而坐,面前还各摆了一杯温好的黄酒。
酒香混合着火锅香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