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?”
“别提了!许大茂那孙贼……妈的,要不是在厂里,我非卸他一条腿不可!”
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把酒瓶往桌上一顿。
李长河拿起那酒瓶,转身从碗柜里找出两个玻璃杯,给他和自己分别倒上。
“该!他那张嘴就是欠收拾...厂里都传遍了,说你揍得好,他那是自找的。”
李长河把一杯酒推到何雨柱面前,附和道。
不过,看着何雨柱郁闷的神情,他话锋一转,
“不过话说回来,许大茂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...但有时候混蛋说的话,未必就全无道理。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辣得他直咧嘴,没好气地问:
“哪句?他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?”
“您对棒梗、对贾家嫂子,确实是好得有点过头了。”
李长河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远亲不如近邻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可这邻里关系...它也得有个界限,有个度。”
何雨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张嘴想反驳。
但李长河抬手止住他,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:
“人棒梗他爹妈都健全着呢,孩子管教的问题,那是他们做父母的本分和责任”
“您一个外人,次次都冲在前头...确实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“这次相亲不就是个例子,那姑娘为啥吓跑了?还不是因为棒梗直接往你身后躲...这搁哪个姑娘眼里,不得多琢磨琢磨?”
闻言,何雨柱像是被戳中了某个隐秘痛点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仰头“咕咚”一大口。
他只是觉得,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,守着个刻薄婆婆,贾东旭又是个不太顶事的...自己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怎么到头来,自己这好心,反倒成了过错,成了找不到媳妇的绊脚石了?
他越想...心里越堵得慌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李长河。
李长河看着他这油盐不进、却又明显憋屈的样子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知道何雨柱这人,轴、认死理...尤其在他认定的事情上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要我说啊,柱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...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李长河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劝慰道:
“我看那陈姑娘,连这点邻里的...额...‘热闹’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