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子里,拿着抹布左擦右擦。
从房梁上积年蜘蛛网、到墙角旮旯的陈灰...都被他仔细清理了出来。
就连那扇油污模糊、好久没仔细擦过的窗户,都被他用旧报纸蘸着兑水火碱,擦得透亮了不少。
这么一通忙活下来,虽然屋里还是那几样老物件,但整体看去...总算有了点清爽模样,不再是那个狗窝似的居所。
“我说柱子...差不多行了,人家姑娘是来看你这个人,不是来检查卫生的...还能趴地上看砖缝干不干净?”
一大妈看着何雨柱那紧张样,忍不住笑道。
“那不能。”
何雨柱直起腰,用手背抹了把细汗,一本正经。
“这次可真多亏您二老费心,我何雨柱再怎么着,也不能给您二位丢面儿不是?”
转眼三天过去,到了相亲日子。
天刚亮,何雨柱就钻进小厨房里,叮叮当当忙活了一上午,整出了二凉四热六个硬菜。
那香味飘得满院都是,勾得前院后院的小孩都扒在门框上流口水。
易中海亲自坐镇,一大妈则忙前忙后,帮着摆放碗筷。
李长河也被请去作陪——他特意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,显得格外精神。
“柱子哥,今天可得好好表现,争取一举拿下!”
李长河看着来回穿梭的何雨柱,笑着打趣。
闻言,何雨柱紧张得直搓围裙: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...兄弟,你看哥这身行头咋样?”
他扯了扯身上那件崭新的蓝色工装,显然是特意换的。
“精神!特别精神!”
李长河竖起大拇指,给他加油打气。
约莫快到十二点钟,院门外传来了说话声。
介绍人领着一个姑娘,笑吟吟地走了进来。
这姑娘约莫二十出头年纪,穿着一件干净的列宁装,梳着两条黑亮的麻花辫,眼睛不大但很有神采,透着一股子利索劲儿。
来到屋里后,她落落大方地和易中海、一大妈打了声招呼。
随后,这姑娘目光转向何雨柱,微微一笑,主动开口:
“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吧?我叫陈淑兰...常听王阿姨(介绍人)提起你,说你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,手艺特别好!”
何雨柱这老光棍,哪经历过这场面?
被姑娘大大方方地一夸,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手足无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