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众人一听,脸上顿时乐开了花,七嘴八舌地应和起来。
“哎哟!那可太谢谢长河兄弟了!”
“还是长河局气!办事就是敞亮!”
于青枝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:
“好好好!我这就拿纸笔去...大家伙儿都记清楚了,别给长河兄弟添乱!”
说着,她就风风火火地转身往屋里跑,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。
一时间,97号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李长河看着这景象,心里也挺舒坦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邻里氛围,互帮互助、有来有往,远比对门整天勾心斗角强多了。
第二天还没大亮。
李长河开着“铁牛号”,载着后勤处采购科一个姓张的办事员,朝着郊区水库驶去。
路上,李长河跟张办事员闲聊着,顺手塞了包“大前门”过去。
张办事员推辞了一下,也就笑着收下了,揣进兜里。
李长河顺势提了一句,看看能不能跟水库那边商量一下,多批点计划外的鱼,算是厂里给职工的额外福利,也好堵堵那些眼红人的嘴。
张办事员也是个明白人,心领神会,笑着表示“尽量争取”,“问题应该不大”。
车子驶离城区后,窗外的景色越发荒凉。
田野里光秃秃的,庄稼早就收完了,只剩下些枯黄的秸秆茬子。
等晃晃悠悠开到水库区域后,眼前顿时豁然开朗。
好家伙!
辽阔的水库早已被冰层封得严严实实,一眼望不到边,宛如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。
冰面上人声鼎沸,与周围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数十名水库职工穿着厚重的棉袄,戴着几乎遮住半张脸的狗皮帽子,正在冰面上忙碌着。
只见一位年纪颇大的老渔把头,正眯着眼在冰面上慢慢踱步,时不时用脚跺跺冰面。
选定位置后,他大手一挥。
几个壮汉子便抄起冰镩,“咚咚咚”地开始凿冰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冰面上回荡,坚硬的冰碴子四处飞溅——这可不是乱凿的,冰眼的位置、间距都极有讲究。
很快,一个个脸盆大小的冰眼被凿开,露出下面冰冷的湖水。
接着,更考验技术的活儿来了。
渔民们将一张长达上百米的巨型渔网...一端固定在主冰洞旁,然后将长达十几米的细木杆(穿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