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猫着腰溜达到阎埠贵旁边,同样神秘兮兮地说道:
“三大爷,二大爷刚可说您算计到骨头缝里,就知道拨拉那点小算盘...您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!”
阎埠贵这人,你可以说他抠门,但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“文化人”的精明和“持家有道”,最恨别人说他觉悟低、拖后腿。
经过何雨柱这一顿煽风点火,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乱颤:
“阎老抠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...谁劳民伤财?谁想露脸?”
阎埠贵也“豁”地站起身,梗着脖子,小眼睛瞪得溜圆:
“刘胖子,你少在那里倒打一耙...谁抠门?谁拖后腿?”
“我这叫精打细算,勤俭持家...不像你,除了会摆官架子还会干什么?”
“你放屁!”
“你胡说!”
两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面红耳赤,唾沫横飞,哪还有半点院里管事儿人的体面。
一个说对方官迷心窍,一个骂对方斤斤计较。
八仙桌被拍得砰砰响,吓得旁边易中海浑身一机灵。
傻柱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,抱着胳膊,甚至对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年轻调侃道:
“开盘了开盘了!赌一包大前门,猜猜二位大爷谁能吵赢...我押二大爷,瞧这中气多足!”
许大茂缩在人群后头,脸上还带着些前几天“摔伤”未消的青紫。
他看着这场闹剧,嘴角撇了撇,心里暗骂:
“两个老东西,狗咬狗一嘴毛!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!”
他现在是没脸冒头,生怕谁把话题引到他身上。
邻居们想笑又不敢大声笑,只能捂着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但一旁,孩子们可不管这些...觉得两个老头吵架吹胡子瞪眼,比过年看拉洋片还有趣,围着圈起哄叫好。
易忠海坐在八仙桌旁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放在两年前,他早就一拍桌子,拿出“道德天尊”和一大爷的派头,,把什么“邻里和睦”、“团结互助”、“顾全大局”的道理掰开揉碎讲一遍了。
但此刻,他下意识地扭头,目光望向了对门方向。
他那有出息的外甥,如今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自己的养老也有了着落。
再看看眼前这为了点虚名、为了点小算盘就吵得不可开交的场面,他心里只觉得一阵阵腻歪和疲惫,实在提不起太多精神去管这烂摊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