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像烂泥般瘫在地上,脸上火辣辣的,羞愤、疼痛、后悔……种种情绪交织。
他不敢再看秦曼丽那嘲讽的嘴脸,更不敢再看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,只能哼哼唧唧地求饶:
“我错了,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滚!”
闻言,许大茂顾不得浑身疼痛,连滚带爬地冲出这间噩梦般的屋子,一头扎进外面漆黑的夜色中。
离开这条巷子后,他激灵打了个寒颤。
钱没了、表也没了,浑身上下不剩一个字儿!
但不敢声张,更不敢报警...难道跟警察说,自个儿PC遇到相亲对象,被相亲对象抢了?
所以他只能一瘸一拐,往南锣鼓巷方向挪去。
......第二天起床后,许大茂照着镜子仔细查看——脸上的伤实在太明显,青一块紫一块、嘴角还破了皮。
他试图用围巾遮住脸,但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更引人怀疑。
刚一进轧钢厂大门,就被正在晃悠的何雨柱逮了个正着。
见到许大茂这幅鬼德行后,何雨柱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围着许大茂转了三圈。
最后用整个厂子都能听到的大嗓门,高声“关切”道:
“哟!这不是咱们许大放映员吗?您这脸是咋回事儿...造型够别致的啊!”
“半夜偷鸡让老乡给撵着了?”
这一嗓子下去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。
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许大茂身上,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哄笑声。
不到一上午,在傻柱不遗余力的宣传下,许大茂“被人痛打”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瞬间传遍了全厂的各个角落。
并且,由于他支支吾吾、根本无法解释受伤的真实原因,所以各种离奇的猜测应运而生:
“听说了吗?许大茂调戏妇女,让人家丈夫带着小舅子给堵屋里揍了!”
“不对吧?我咋听说是他赌博欠了债,被债主找上门来收拾的?”
“你们说的都不对!最靠谱的消息是...他搞破鞋被抓奸在床,让人扒了裤子打出来的!”
……
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,但无论哪种版本,都极其不堪入耳。
许大茂彻底成了厂里的笑柄,走到哪里,都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。
甚至连宣传科科长都找他谈话,旁敲侧击询问是不是遇到了“生活”上的麻烦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