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大妈,还劳您亲自送过来,真是谢谢了啊!”
话语里虽然没什么热情,但至少没甩脸子。
贾东旭正靠在床边歇着,这时眼睛一亮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:
“淮茹,淮茹!马上把这肺叶子收拾了,多放点辣子炒炒!”
秦淮茹从里屋走出来,低声道了句:
“谢谢一大妈,也...也替我谢谢长河兄弟。”
她心里清楚,这是人家李长河不跟她们家计较。
分完了95号院,李长河又推着车去了对门97号院。
院里,那青正在归置杂物,看见车后座的东西后,笑了起来:
“我说长河,你这本事可真不小!以后咱院儿跟着你,是不是隔三差五就能打打牙祭了?”
这一天,95号院和97号院都飘荡着难得的肉香。
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都多了油水,所有人都在夸赞李长河有本事、大气,确实会来事儿。
......猪肉分完的第二天下午,下班铃声响起,工人们潮水般涌出车间。
李长河推着车刚走到厂门口,正好碰上何雨柱提着两个铝饭盒。
“柱子哥,昨晚那猪大肠你做得可真绝了,隔着窗户我都闻见香味了!”
何雨柱一听这个,顿时来了精神,得意地一扬他那粗眉毛:
“也不看谁的手艺!野猪肉糙,就得靠重料压味儿...怎么样,比食堂大锅饭强吧?”
“强太多了...回头我得好好跟您学学手艺!”
李长河竖起大拇指。
“好说好说!”
两人说说笑笑,很快就回到了院门口。
刚一脚踏进中院,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孩子嗷嗷的哭声,格外响亮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昨天那点肉一顿就造完了,你是饿死鬼投胎啊?”
紧接着门帘一挑,就见秦淮茹端着个盆出来,盆里堆着小山似的脏衣服。
当看到何雨柱和李长河时,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点头打着招呼。
正说着,棒梗光着脚丫子从屋里冲了出来,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腿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
“妈!我要吃肉!我要肉!哇......”
秦淮茹无奈把盆放在地上,蹲下给儿子擦着眼泪:
“棒梗乖,肉吃完了,明天妈给你炒鸡蛋好不好?”
“不好不好!就要吃肉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