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院儿里...谁家有这么排场的梳妆台啊...怕是整条南锣鼓巷也找不出几面来!”
西厢房的孙婶附和道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“长河,以后谁嫁给你...可是享福喽!”
“光是这梳妆台,就能让新娘子美上天嘞!”
李长河嘿嘿一笑,递过去两牙西瓜:
“您几位尝尝,这西瓜甜着呢!”
赵大妈接过西瓜,咬了一口,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她赶紧用手抹了抹,随后打听道:
“长河啊,你这家具一打,是不是好事将近了?什么时候让大伙儿喝喜酒啊?”
“还没定日子呢,等定下来肯定第一个告诉您!”
李长河笑着打哈哈。
此时,那青正好也下班回来,听见动静便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样,我没推荐错人吧...王师傅这手艺,在咱们这片儿可是数得着的。”
李长河连忙给那青递了根烟,又给王师傅点上。
“多亏了那大哥您帮忙牵线啊...要不是您介绍,我上哪找王师傅这样的好手艺去?”
那青吸了口烟,打量着初具规模的家具,也忍不住调侃道:
“这家具一摆,将来弟妹还不得被你拴得死死的?”
李长河嘿嘿一笑,眼里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这边97号院其乐融融,对门96号院自然也听到了风声。
三大爷阎埠贵正在自家院里浇花,听见笑声,忍不住放下喷壶,背着手溜达过来。
当他看到那一屋子做工扎实的新家具时,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快速眨动着,噼里啪啦地打起了算盘:
这一水儿的新家具,再加上师傅的工钱......啧啧,这家底可真够厚实的!
阎埠贵心里又是羡慕,又有点泛酸。
同时琢磨着过两年自家解成结婚时,能不能也找李长河说道说道...找这王师傅打个折,做两件像样的家具撑撑门面。
96号院中院,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,嘴里忍不住阴阳怪气。
“哼,又是立柜又是梳妆台的....一个跑车的,弄得跟资本家少爷似的,忘了当初逃荒来的时候那副穷酸样了!”
秦淮茹默默地搓洗着盆里的青菜,听着婆婆的酸话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她虽然看不到对门院里的情形,但光是听着妇女们的议论,就能想象出那屋子、那家具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