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木材厂有业务往来,管仓库的老张跟我熟得很!”
“另外,我认识一老木匠,解放前就在南城一带干活,手艺是这个!”
他翘起大拇指,晃了晃。
“就是......工钱要得高点儿,日薪两块。”
李长河大喜过望,这可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!
日薪两块在这个年代确实不低,但只要能找到手艺好的老师傅,多花点钱也值得。
“那大哥您可真是帮了大忙了!工钱不是问题......”
“远亲不如近邻嘛!”
那青摆摆手,很是仗义。
“小李你办事局气,上回的海货...我家小子可爱吃了。”
“这回能帮上你忙,也算还你个人情!”
这话说得李长河心里很受用,他赶紧表态:
“等房子拾掇利索了,一定请您好好喝一顿!”
“好说,好说!”
那青笑着应承。
“回头休息日,我先带师傅过来看看你这房,估摸下要用多少料,然后咱再去木材厂......”
“成,一切都听您安排!”
李长河连连道谢,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这九十七号院的邻里关系,开局看来比对面要舒心多了。
到了休息日,那青果然领着一位姓王的老师傅来了。
王师傅约莫五十多岁,身材干瘦,手掌粗大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他穿着半旧的对襟褂子,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木头香味。
“王师傅,辛苦您跑一趟!”
李长河赶紧迎上去,递上大前门。
王师傅接过烟,点点头,没多客套,直接进了正房。
他里里外外看得很仔细,时不时用手敲敲墙壁,摸摸房梁,又拿出个旧卷尺量量尺寸。
那青在一旁陪着,偶尔补充几句。
看完之后,王师傅蹲在地上,拿出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,一边画着简单的草图,一边跟李长河确认:
“小李同志,你这三间房,打算怎么布置?”
李长河早就打好了腹稿,指着最大的堂屋说道:
“这间当客厅,靠墙打一套高柜,再打一张八仙桌,配四把椅子......”
接着又指旁边两间:
“这间要一张结实大床,一个双开门的大衣柜,一个带抽屉的床头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