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李长河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节奏。
出车、压马路、货栈......下班后帮着舅舅舅妈做些家务,偶尔和对门97号院的新邻居们打个照面,人情往来在平淡中稳步扎根。
易中海在中院开辟的那小块菜地里,菜苗绿油油的,格外喜人。
这自然少不了李长河“从外地换来的良种”的功劳。
这天清晨,李长河一边骑车穿过胡同,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:对门正房的钥匙已经揣了好些天了,但修缮房子需要时间和材料,还得找机会从系统里倒腾些合用东西出来,不能急。
进入轧钢厂大门后,黑板报上“安全行车百日竞赛”的标语依旧醒目。
“长河,待会儿有个去机修分厂的短途任务,你跑一趟。”
“好嘞队长。”
李长河应了一声,习惯性先去检查自己的“老伙计”。
刚检查完车辆,准备去调度室拿单据时。
李长河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晃了过来。
那人耷拉着脑袋,胡子拉碴,平日里那股子精神头荡然无存——正是王技术员。
“王哥咋了这是?让霜打了?!”
李长河喊了一嗓子,放下抹布迎了上去。
王技术员抬起头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
“唉,别提了...碰上硬钉子了!”
“啥硬钉子...能把你这大技术员难为成这样?”
李长河递过去一根烟,两人靠在车头旁吞云吐雾起来。
“上头压下来紧急任务...仿制一台新设备,但关键部位的图纸...唉,有点摸不透,感觉理解上差了点意思。”
王技术员用力吸了一口烟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试制了几次都失败了,废了不少材料。”
“科长天天催、厂领导也盯着,我这压力太大了!”
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,虽然涉及具体技术细节语焉不详,但那种焦灼和挫败感扑面而来。
李长河安静地听着,适时拍拍王技术员的肩膀,表示理解和安慰。
能让这种科班出身、又颇有灵性的技术员焦头烂额到这种程度...这技术难题确实不简单呐。
“王哥,你说的这玩意儿太深奥,我这点水平可听不明白。”
他面上不动声色,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逼自己了,瞧你这模样...再熬下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