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易中海咂咂嘴,满意地放下酒杯。
“长河啊,你这大半年确实争气,舅舅脸上有光啊!”
一大妈忙给李长河夹了块红烧肉。
“可不是嘛!院里谁不夸咱们长河有出息?!”
李长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端起酒盅,恭敬地跟易中海碰了一下:
“这杯酒,敬二老身体健康,新年万事如意!”
说罢一仰头,辛辣的酒液滚入喉中。
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,也干了杯中酒,长长吁了口气。
“舅舅多说一句,以后遇事得多思量,平安最重要!”
“舅,我记下了。”
李长河点头应道。
一大妈也接话道:
“是啊长河,以后反正多留个心眼没坏处。”
一顿饭,吃得温馨而满足。
易中海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,绕来绕去,总离不开传承、顶门立户这些字眼。
李长河默默听着,一一应承。
他能感受到易中海话语里的真实关切,以及逐渐加深的依赖。
吃完饭,一大妈忙着收拾碗筷,易中海微醺地靠在椅背上歇息。
李长河帮着收拾了一下,便起身道:
“舅妈我出去转转,看看院里热闹。”
“去吧去吧!”
一大妈笑着摆手。
出了易家房门,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比平时热闹许多,各家各户都亮着灯,欢声笑语间,充满了年节的烟火气。
中院正房,何雨柱家门窗大开,他的粗嗓门格外响亮:
“雨水,把碗端稳喽!”
只见傻柱端着一个大碗,小心翼翼地往后院聋老太太那屋走去,他妹妹何雨水端着另一碗菜跟在后面。
聋老太太作为院里的老祖宗,大家平日里的照顾多是面子功夫。
唯独何雨柱,是实打实地把她放在心上。
他这人脾气是浑,可对待无依无靠的老太太,却有着一份发自内心的淳朴孝道......
西厢房,透过窗户,能听到贾张氏在数落着什么,接着是小孩哇哇的哭声。
“......吃一个还不行?还想吃?你个小讨债鬼,那点肉容易吗......”
然后是秦淮茹低低的劝解声:
“妈,大过年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