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河乱花钱!我说他还不听。”
寒暄过后,何雨柱把饭盒塞给李长河:
“今儿个厂里招待有剩菜,尝尝哥们儿手艺。”
李长河接过还温热的饭盒,心里明白这是何雨柱在表达谢意——上周他通过片儿爷弄到一张难得的皮鞋票,半卖半送给了傻柱。
“谢了柱哥,饭盒明天还你。”
李长河也不推辞。
“不急不急。”
傻柱凑近些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兄弟,听说你能弄到外地干货......要是能弄到香菇木耳什么的,帮哥哥捎点儿,过年给雨水炖鸡吃。”
李长河心领神会:
“成,我留意着。不过柱哥......”
“懂!哥们儿嘴严实着呢!”
傻柱拍拍胸脯,又扯了几句闲篇儿,这才晃悠着出去。
看着傻柱的背影,李长河若有所思。
这年头谁家不想过个肥年?
有需求就有市场,他的“副业”看来还能再扩展扩展。
第二天上班后,李长河拎着一个小布袋去了赵师傅车旁。
赵师傅正在检查轮胎,见他过来,抬了抬眼:
“你小子有事?”
李长河把布袋放在驾驶室,打开后,里面是一块深灰色呢子料。
“师傅,上回您不是说师娘想扯块料子做棉袄吗,我正好碰上了就给您捎回来了。”
赵师傅打开一看,是一块深灰色的上好呢子料,手感厚实柔软。
他抬头看了看自己这得意徒弟,嘴上却唠叨道:
“又乱花钱!你师娘那就是瞎念叨......不过,这料子确实不错。”
赵师傅没问东西具体来历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“你小子......”
回到铁牛号旁边,李长河想了想,又从系统空间里(假装从挎包)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,朝着厂医务室走去。
这段时间,两人关系进展顺利。
利用跑车之便,李长河时常能搞到些外地零嘴。
无论是天津麻花还是瓜子花生,他总会找机会“顺路”给医务室送去一些。
苏青禾一开始还推辞,后来见他坚持,也就大大方方收了,有时还会回赠他一些家里做的吃食。
此时快到中午下班时间,医务室里没什么人。
苏青禾正坐在桌边写病历,见李长河进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