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河心里咯噔一下,笑着打哈哈:
“三大爷您消息可真灵通,领导那是口头鼓励罢了...咱这这刚转正的小司机,哪能和人家大领导攀上关系呀!”
二人说话间,贾东旭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嫉妒:
“长河现在可是厂里的名人了,听说奖金不少吧...不得请咱们搓一顿啊?”
院里年轻一辈中,贾东旭原本是最早进厂的。
但如今,却被一个“逃荒来的穷亲戚”比了下去,心里自然不平衡。
李长河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俩一个想占便宜,一个阴阳怪气,都不是真心实意。
“厂里是发了点奖励,不过大部分都交给舅妈存着了,说是留着以后娶媳妇用,可不敢乱花......”
这话既堵住了贾东旭想蹭饭的嘴,又显得自己懂事听话。
贾东旭还想说什么,但被李长河的一根烟堵上了嘴。
应付完二人后,李长河推车往中院走去。
“回来了?快洗手吃饭。”
一大妈乐呵招呼着。
易中海坐在桌旁,面前摆着两个小酒盅。
“陪舅舅喝点!”
“得嘞,咱爷儿俩整口!”
吃了几口菜后,易中海吸溜着白酒,对自家外甥叮嘱道:
“长河,表彰大会是荣耀,也是靶子...你现在风头盛,厂里厂外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出丑呢!”
“以后行事要越发谨慎,不该说的话不说,还有咱们院里头......”
易中海没再往下说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舅,我明白。”
李长河郑重地点点头,心里感慨...自家舅舅到底是厂里的老人,看问题一针见血。
贾家母子那遮掩不住的嫉妒,还有院里眼红说闲话的......自己行事必须更加小心。
尤其是“平安货栈”那条线——片儿爷虽然可靠,但频繁接触,风险总会累积。
现在关注他的人多了,难保不会有人留意到他的行踪。
......第二天下班后,李长河特意绕了几圈,然后才往货栈赶去。
屋子里,片儿爷正喝着高末儿。
见李长河进来后,他放下茶缸子。
“最近街道上来了几个新面孔,天天在鸽子市转悠...幸亏咱们转向做熟客了!”
李长河点点头,面色有些凝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