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李长河心慢慢提了起来,这人绝对有问题——绝对不是普通的干部,也不像是简单的投机倒把分子。
难道是……歹徒?逃犯?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卡车驶入一段相对偏僻的路段,道路两旁的建筑逐渐稀疏,变成了农田和零散的村落。
李长河心思微转,突然踩了下刹车,降低车速。
“怎么了李同志?”
王干事立刻警觉起来,身体又绷直起来。
“哦,下去放放水...王干事您要一起吗?”
闻言,王干事明显松了口气,连忙摆手:
“不用不用,我不急...你快去快回。”
李长河点点头,拉开车门跳下车,伸了个懒腰后,假装走向路边的草丛。
但他并未走远,而是借着卡车高大车身的掩护,微微侧身...利用副驾驶车窗玻璃那一点微弱的反光,看向车内。
果然!
就在他下车后,只见那王干事飞快地左右张望了一下。
确认四周无人后,立刻俯身下去,紧张地摆弄那个小皮箱。
他似乎不放心箱子的锁扣,想要打开检查一下。
单就在掀开箱盖时——虽然只是极短的一刹那,但李长河目光清晰捕捉到,在箱口缝隙里,赫然露出一截黝黑握把!
那形状、那质感......极像是手枪握把!
李长河心脏猛地一缩,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,差点真憋出点尿来。
我草!
敌特!这个人绝对是敌特分子!
震惊过后,他凭借两世为人的阅历、和谨慎求生中磨砺出的心理素质,迅速稳住了心神。
李长河系好裤子,吹着口哨,慢悠悠地走回驾驶室。
拉开车门上车时,王干事已经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样子,小皮箱依旧紧紧挨着他的腿。
可他眼中那一抹未散的慌乱,终究被李长河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但李长河神色如常,一边挂挡,一边很自然地提醒道:
“王干事您坐稳了啊。”
卡车继续前行。
李长河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怎么办?
直接动手...对方有枪,自己虽然力气不小,但在驾驶室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搏斗,风险太高了!
一旦夺枪不成,后果不堪设想。
开到北京再报警?
夜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