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医生你别介意,他们就这样......”
苏青禾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,眼神清亮坦然:
“这有什么好介意的?咱们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。”
“同志之间正常交往,互相学习...不是挺好的吗?”
她这话说得光明正大,完全契合主流价值观,反倒让想开玩笑的人自惭形秽。
李长河看着她那双清澈坦诚的眼睛,心里那点不好意思也烟消云散。
他恍然发觉,苏青禾已经悄然接纳了这份超越工友的情谊,并愿将其袒露于日光之下。
这种态度也影响了李长河。
再有工友调侃时,他虽然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,但不再像最初那样手足无措。
反而会学着苏青禾的样子,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回敬过去:
“怎么?羡慕啊?羡慕就自己也找个革命伴侣去!”
这话一出,往往引来更大的哄笑和“鄙夷”。
这股风自然也吹到了车间里。
身为厂里为数不多的七级工,易中海在车间颇有威信。
每逢休息,总有一群工友簇拥着他,一同喝茶闲谈。
而不知从哪天起,聊天话题偶尔会转到...自家越来越出息的外甥身上。
“老易可以啊!听说你们家长河,跟厂医务室的苏医生处上对象了?”
一个老师傅端着搪瓷缸子,挤眉弄眼地问道。
“是啊是啊,我也看见了!”
“俩人吃饭老坐一块儿,有说有笑的,般配得很呐!”
另一个工友附和道。
“苏医生可是咱们厂一枝花,听说父母都是知识分子,家里条件也不差...老易,你这外甥有本事啊!”
易中海端着缸子,嘴角向上翘起,故作矜持地摆摆手:
“哎,你们这帮老家伙净瞎说!”
“年轻人多交流交流,共同进步,什么处不处对象的...现在提倡自由恋爱,我们做长辈的不干涉,哈哈哈!”
话是这么说,可那语气里的得意和自豪,是个人都听得出来。
他对苏青禾,那是一百个满意。
上次自家外甥受伤,苏青禾处理伤口时那认真细致、沉稳冷静的样子,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后来偶尔在厂里遇见,苏青禾也会礼貌地招呼声“易师傅”,态度落落大方。
在他看来,这姑娘与自家外甥简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