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给你号号脉。”
李长河从善如流地伸出手腕,放在桌角的脉枕上。
柔软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手腕上,随后苏青禾神情专注。
“脉象还算平稳,就是略有点滑数...可能最近有点劳累虚火。”
她抬起眼,很认真地说道:
“平时出车别空着肚子,注意腹部保暖......”
苏青禾细致叮嘱着。
李长河暗道这趟来得值,随后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罐,推到苏青禾面前。
“巧了苏医生,我上次去东北出差,老乡硬塞给我几罐他们自个儿采的蜂蜜,说是养胃最好。”
“但我一大男人,喝了也白瞎好东西...您是医生懂得保养,就留着泡水喝吧,也算物尽其用!”
看着玻璃罐色泽纯正的蜂蜜,苏青禾愣了一下,随后连忙摆手:
“不行不行,太贵重了,你自己留着喝...对你的胃有好处。”
这年头,连糖都是紧俏货,更何况是纯正的蜂蜜?
“哎呀苏医生,您就别跟我客气了。”
李长河把蜂蜜又往前推了推,语气诚恳道:
“上次我受伤,多亏您细心给我包扎,才能恢复得这么好...这点蜂蜜算啥?”
“您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这点心意了...再说,我这还有呢!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挎包,露出一副豪爽模样。
苏青禾看着他真诚的脸庞,又看看那包蜂蜜,脸颊微微有些泛红。
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姑娘,自然能感觉到李长河超出寻常范畴的好意。
并且自己已经十九岁了,在轧钢厂里也算是一朵花,不是没有男同志或明或暗地表示过好感。
但那些人要么带着算计,要么言语间...不自觉流露出对女性职业的轻视。
但李长河不一样。
他看自己的时候,眼神清亮坦荡,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打量。
并且聊天时,会认真听她说话。
讨论问题时,也会下意识把她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,而不是认为“女人家懂什么?”。
在这个年代,这种细致和尊重尤为难得。
苏青禾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份好感,低声说道:
“那...那就谢谢你了,李长河同志...以后胃不舒服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她收下了蜂蜜,小心地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