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咱们自己吃!”
一大妈接过纸包,打开一瞧:
哟,朵大肉厚的黑木耳,小伞似的榛蘑!
她当即就乐得眯起了眼,因为比这些山货更金贵的...是外甥走到哪儿,都惦记着家的这份心。
“正好我今儿买了点肉,咱晚上就炖上!给你好好补补!”
这时,易中海也背着手从屋里出来了,看到外甥平安归来后,脸上也露出宽慰的笑容。
“回来了?听说东北那边地广人稀,路上太平不?”
“还好,我都是走大路,住大车店,没往偏僻地方去。”
易中海点头瞄了一眼纸包里的山货,脸上虽不动声色,眼神却软和了下来。
他现在对这个外甥办事,是越来越放心了。
这孩子有分寸,懂进退,比院里那些个惹是生非的强多了。
很快,易家的炉火就旺了起来。
一大妈切了巴掌大的一块五花肉,又将外甥带回来的黑木耳和榛蘑泡发洗净,一起放入砂锅里,加上葱姜调料,小火慢炖起来。
......炖肉的香气飘散开来。
西厢房贾家,门帘露着一条缝。
棒梗的小脸挤在门缝边,鼻子用力地吸着气,不停吞咽着口水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!嘴馋的玩意儿!”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听到孙子吸溜口水的声音,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
“闻着香有什么用?天天吃独食,也不怕噎着!缺德带冒烟儿的......”
秦淮茹在灶台边和着棒子面,听着婆婆的咒骂后,手下动作顿了顿,心里五味杂陈:
同样是年轻人,人家李长河跑车能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,自家男人干活干活不行,想吃口肉都难!
她用力抿了抿嘴唇,继续手上的活计。
棒梗蹭到秦淮茹身边,小声说道:
“妈,好香啊......”
秦淮茹心里一酸,摸摸儿子的头:
“听话,妈明天给菜里多放点油!”
而东厢房里,却是另一番温暖景象。
一大妈已经把炖得烂熟的肉锅端上了桌,里面果然加入了榛蘑和木耳。
旁边还配着一碟炒白菜,一碟咸菜丝,筐箩里是热腾腾的二合面馒头。
“快,长河趁热吃,这一道上肯定光啃干粮了!”
一大妈一个劲儿地给长河夹肉,还专挑大块带膘五

